軍官走來低聲道:“你將那輛車開走吧。”
一輛汽車開來。
車後坐滿了自貿區的權貴,以及其他的人,如維克多太太和洛克菲勒。
說是是不受罪,其實他們目前的樣子也很憔悴。
“趕緊走。”那名軍官低聲催促道:“有人已經開始反對釋放人質。”
長矛聞言苦笑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我很擔心,我開走這輛車的時候,會不會有人藉機動手,造成流血事件。”
對方。。。。
“失去這些人,野牛僱傭軍第二軍團也將被查理針對,如果那樣的話,局勢就又變了,最起碼部分人因為外亂,會獲得些生機,你們是這樣想的嗎?還是真心的要解決此事。”
不怪長矛警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些叛軍怎麼可能都如雙槍這樣,有決死之心呢。
釋放人質,嫁禍長矛,製造混亂,然後藉機逃脫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說這些的時候,長矛注意到遠處有許多人正看著這裡。
而他說完這些,他對面的這兩個軍官面色都陰沉下來。
他們是用印第安人的語言交流的。
交流的內容洛克菲勒等人不懂,但是他們也能感覺出隱約的殺機。
感受到真正的危機,洛克菲勒嘆了口氣,握住維克多太太的手:“願上帝保佑吧。”
其他人的手也伸了出來,包括費沃力馬莫耶等。
遠處開始有人往這裡聚集,車下雙方之間的氣氛已經為之凝聚。
長矛一字一句的道:“好好的為整個族群想想,不要一錯再錯,如果因為你們的算計,導致查理親自報復的話,我們在南美將遭遇比過去更兇狠的進攻,而這次,我們是沒有理的一方,全世界都不會同情我們。”
他正說著,酒醉睡去的雙槍忽然一躍而起,拔槍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