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勢。這件事裡面肯定有鬼。”
“。。。”吳培明又沒到現場,只能眨眼。
石金濤和他分析道:“韓懷忠那廝在洋人選定他之前就懟上週克文了,他哪兒來的膽子。我現在想來他開口說要半賣半送的將東西給洋人,洋人沒答應他這個細節也有問題。便宜特麼的誰不會佔啊!洋人難道傻了嗎?”
“東家的意思,這些洋人和韓家本來就是一夥的?”
“韓二!韓二抓你的時候你不是也見過個洋人的嗎!你說,會不會是那廝狗膽包天的賣通幾個洋騙子來揚州演戲,為他哥哥站臺呢?”
吳培明聽他這麼說大吃一驚:“不會吧。”
他心想東家你怕是瘋了嗎,這腦洞是人能開的出來的嗎。
此刻周克文正在東翁面前抹眼淚,師爺覺得今兒真的是把臉都跌到塵埃之中了。
他和陳大有哭訴道:“大人,這韓懷忠欺人太甚啊,他欺人太甚!”
陳大有心想這要我怎麼說呢,這不是洋人給他撐腰我們才吃癟的嘛,口中只好道:“且讓他再蹦躂些日子,等洋人走後再收拾他不遲。”
但他又說:“到時候還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最好能讓洋人不參合進來。”
周克文跟了他這麼多年了,曉得他是什麼玩意。
他又不是傻逼,瞬間就聽出了他言語裡的推脫糊弄之意。
這廝就哭著話裡帶勾的和陳大有說:“東翁啊,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只是我丟人事小,那些揚州城的商人說起來卻會帶到東翁您的頭上啊。”
就在這時外邊的某個衙役忽然報說:“大人,石金濤求見,說有要事相告,還說他發現洋人都是韓家請的騙子。”
“。。。”陳大有一聽衙役說的這麼詳細,瞬間先計算出,這廝剛剛最少收了石金濤十兩銀子,不然他沒這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