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如實的道:“信義和。”
做夢沒想到這一出的石金濤的臉則瞬間變黑了。
那還說什麼呢,洋大爺既然發問了那就去請吧。
此刻。
韓懷忠和韓懷義正在家裡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大哥,白七還是很夠意思啊。”韓懷義一邊喝著稀飯,一邊和韓懷忠說。
知道今天應該能翻身的懷忠笑著嘆道:“你呀,那些狐朋狗友還真沒白交!”
“嘿。”韓懷義正得意呢,陳伯在邊上欲言又止後,終於還是道:“二少爺,我晚上做錯了件事,有句話說的不好聽怕是得罪了人。”
因為白七走的時候是氣咻咻的,陳伯所以不敢隱瞞。
然後他將夜裡的情況一講。
這下不要說韓懷義,韓懷忠都暈了,道:“陳伯,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韓家看上去正在落難的時候,就連張叔明都那麼落井下石。。。”
“大少爺,二少爺,是我不好,都怪我這張嘴!”
“不,是你這份心。”韓懷義冷冷的道。
他尊重陳伯這樣的忠僕,卻極度反感他這種舉動。
韓懷義問:“其實您看不起白七,覺得他是個混混,是個大雞頭,所以心裡就沒想著和人家客氣過。但是陳伯你以為是你得罪了他嗎?在白七看來,你能有這種心態指不定是我們弟兄背後怎麼看不起他呢!”
一直沒吭聲的高玉明趕緊圓場道:“二少爺,這事能不能補救?”
“父子還有隔夜仇呢,人家熱臉貼個冷屁股,我再怎麼著去哄,這隔閡肯定是埋下了。”韓懷義悻悻的道。
他不是抓著事不放而是說的個事實。
另外作為鄙視鏈的下游,韓二對白七的遭遇感同身受的很,因為過去的他對這種鄙視的體會老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