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糊塗。”陳大有心想你特麼要點臉好不好,我們不要臉的事不能當眾做是不是。
周克文則和藹了些,道:“石東家稍安勿躁。”
這時他看的韓懷忠老神在在的模樣不由心中又有些起火。
他就揹著手走去韓懷忠面前,陰陽怪氣著說:“韓東家啊。有幾句話當說不當說,總要和你說一聲。”
韓懷忠看出他的心思,但故作不知的道:“師爺請講。”
“韓家目前雖然有米行和地,但是這運輸的船隻都沒了怎麼弄呢?”周師爺找著理由,同時盯著韓懷忠語帶威脅起來:“我看,還是請韓東家最好自己識趣些吧。”
識趣?如果這不是我弟弟設定的局的話,就因為你這狗東西的一句話我就得把利益拱手讓給石家不成。
周克文你這雜碎當真是官字兩張口,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畜生之前幫襯石金濤搶了自己家的碼頭不夠,進門開始就針對和羞辱自己,現在居然索性赤膊上陣了!而我韓家和你有過什麼冤仇?
本還在剋制的韓懷忠見他如此無恥,實在忍不住了,就含怒道:“在下不懂師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商家們這會兒都不吭聲,但都看著這一幕。
見他這麼頭鐵,周克文心中也是怒炸了,可他當眾畢竟不能做的太明顯,只好咬牙切齒的道:“老朽沒有什麼意思,只是請韓東家凡事三思而已。”
說完他轉身要走,韓懷忠卻喊住他:“周師爺留步。”
周克文以為他想明白了,便端著架子淡淡的回頭看著他,但他想不到的是,韓懷忠問:“我現在退出的話你以後就能放過我嗎?”
周克文聞言本能的一愣,因為他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只管幫著石金濤壓著韓家自己退出就成。
至於後來,還不是該怎麼怎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