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蠟黃,只能說等懷忠東家身體好些再聊。
但他心中其實很不痛快。
對於這種人來說,順者昌逆者亡,多大的商賈都是賤民,何況如今沒落的韓家?
他都已經屈尊了,想不到韓懷義竟敢不給他面子。
至於這件事到底在不在理,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出門後周克文的臉都是青的。
陳伯看出端倪回頭就和韓懷忠擔心的道:“大少爺,這可如何是好?”
懷忠卻說:“無妨,韓家現在除了宅院只有米店和碼頭,官府拿捏不住我什麼。要是今日答應了他的要求,那麼今天給石家碼頭,明天搞不好就要我韓家幫石家出錢安撫失業船工了,這個頭豈能開。”
韓懷忠是個看得清楚的人,他冷冷的看著屋樑心想,周阿達應該快回來了,他只要帶回老二的主意,我就更有底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不爭氣的弟弟已成了哥哥的底氣所在。
想到老二那些花頭,韓懷忠就衝陳伯道:“你放心,現在的韓家再不會吃石家的虧了。我不肯,石家難道硬搶不成?”
讓韓懷忠做夢想不到的是,周克文自己感覺受辱後轉去了石家。
這廝氣呼呼的和石金濤說完韓懷忠的行為後,竟沉了臉拿出個主意來對石金濤道:“你且先將韓家碼頭佔著,就說官府要你們這麼做的,等他們主動來問,我會告訴他們,同意你暫且徵用應付漕運,但是這件事我不能出具文書明白嗎?”
石金濤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為自己赤膊上陣,做到這種地步已經不容易。
如此一來自己只要做成既定事實,韓家就得吃這個癟。
他因此聞言大喜:“哎呀,那可多謝周師爺了。”
心中則在想,看來我這錢沒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