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洋人對我怎麼樣?”
“都很客氣,甚至有些聽話佩服。那個馬什麼當的酒糟鼻子還怕他怕的要命。”韓懷忠驕傲的和老賬房說。
高玉明就信了,但問:“那得帶多少錢過呢?”
“開始不需要太多,註冊洋行搞個門頭,招人加住宿,三四百兩足夠了。”
“讓祥生阿寶和你去?”
“嗯。”
高玉明回頭就和韓懷忠說:“東家,二少爺要是有天開著大洋船到揚州的話,那場面,呵呵!”
然後他提出要求自己這次也想去看看。
他這麼說其實弟兄兩個都知道,高玉明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韓懷義,可韓懷義不介意,而韓懷忠則道:“那高先生你就去看看唄。”
語氣裡竟有一種你看了就知道我弟弟多了不起的驕傲味道。
“對了。”他忽然想起個事:“高先生,去滬上後你可別叫他二少爺,得叫他韓先生,還不要提他是揚州出身啊。”
“知道知道,韓先生是海外回來的,您的遠親嘛。”高玉明樂呵著,韓懷義立刻陰測測刺他一句:“要是遇到個石金濤那樣的,再說漏了呢?你撒腿就跑是不是。”
高玉明滿面通紅,指著他和韓懷忠道:“東家,他不是說不說這個事了嗎?”
弟兄倆人頓時哈哈大笑。
也就在這時,陳伯忽然來稟告說周阿達帶魚兒一起來了。
看看是這個點了,大家都有點懵,不知道周阿達父女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韓懷義就納悶的問:“他難道是把魚兒送給我暖被窩的?”
人家父女兩個就在院落裡呢。
夜深人靜,把他這話聽的清清楚楚。
周阿達給他氣的直接叫了起來:“二少爺,你積點德吧你!”
魚兒則小臉通紅。
韓懷忠忍俊不禁趕緊罵弟弟:“混賬東西,胡說八道。”
然後請他們進來。
原來周阿達是來和韓懷忠交程式碼頭上的船隻修繕的完工事宜的。
他們在說正經事,見魚兒不肯進來,韓懷義就靠在門在邊上逗魚兒:“小娘子,走夜路怕不怕?少爺在你後面喲。”
“你欺負人。”魚兒噘著嘴:“天天胡說八道的。哼。”
“嘖嘖,幾天不見魚兒又好看些了,我聽說王大頭要休妻。。。”
周魚兒立馬不開心了,你要把我嫁給個禿瓢是不是,韓懷義忙改口:“我準備為他慶賀一下,魚兒明天來幫忙一起做飯怎麼樣?”
魚兒頓時噗嗤一笑,韓懷義就呆呆的看著她。
魚兒都不好意思了,羞射的問:“少爺你看什麼呀。”
“哦,我在等泡泡呢。”
魚兒當場瘋掉:“爹!少爺欺負人。”
周阿達立馬叫苦:“東家,你也不管管,他天天欺負我閨女啊。”
韓懷忠蠻不講理的站在弟弟這邊,笑眯眯的忽然生出個主意道:“魚兒不錯,對了老周,過幾天讓魚兒去上海怎麼樣?”
“啊?”
魚兒來神了,忙擠進來問:“大少爺,你要帶我去上海玩呀?”
“不是,是你那寶貝二少爺帶高先生一起去上海做事,缺人手也缺照顧。。。”
“不行不行。”周阿達趕緊護住女兒堅決不同意,韓懷義就不樂意了:“老周,我能吃了你女兒怎麼著了,看你這防賊的樣子,你以為我是你啊,沒事就鑽寡婦屋子裡瞎折騰。”
然後他衝魚兒道:“魚兒,少爺帶你去上海城隍廟吃好吃的好不好?”
周魚兒欣喜的爹都不要了,連連說好,還和韓懷忠保證:“大少爺,我會洗衣做飯,我一定能照顧好二少爺和高先生的。”
丫頭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外邊世界的渴望。
少女呆萌可愛的模樣逗的室內幾個大男人哈哈大笑,唯有周阿達苦著臉,高玉明就說:“老周,我還在呢,再說還有祥生阿寶,你就讓丫頭去玩玩唄。這丫頭啊,我喜歡的緊,天天跟著你吃苦也沒個什麼休息的時候,你就讓她放個風吧。”
陳伯也幫襯道:“就是,老周啊,讓魚兒丫頭去見見世面也不是壞事。”
韓懷義在邊上呵呵著:“說不定魚兒回來,發現家裡多了個弟弟,嘎嘎嘎。”
遇到這貨誰都絕望,何況老周。
老周捂著臉嘆道:“你們這是合起來逼我答應啊。”
韓懷義說:“不然呢?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