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情、也未參與),說盧才是唯一的、真正的孫夫人。但這套把戲很快也就銷聲匿跡了。
當時流傳宋慶齡說過這樣一句相當憤懣的話:“他們可以說我不是孫夫人,但沒有人能夠否認我是父母親的女兒。”這可能是最早透露出她的一種想法,這種想法使她在病危時提出要同她父母葬在一處的要求。
最後,據說有過把她劫持到臺灣的陰謀。
在那些日子裡,白色恐怖在上海非常嚴重。國民黨的行刑隊在街上出沒,抓到“共匪嫌疑分子”就地處決。很多人突然失蹤。宋慶齡為此警告楊小佛,暫時不要同她來往,以保障他的安全。這是在黃競武(中國民主建國會創始人黃炎培之子)因到她住所去而被捕之後。黃競武是從他工作單位中國銀行被國民黨特務綁架後在南市監獄中被活埋的,上海解放後他的遺骸才被發現。①
①這一覆信是宋慶齡用英文起草,然後譯成中文發出的。宋慶齡基金會研究室在上海市檔案館發現了英文原稿並將影印件和中文稿惠寄本書作者。
在國民黨在上海的統治瀕臨清滅這段時期裡,關於宋慶齡的情況有一種說法流傳甚久——說她離開了原來的寓所,躲藏起來(有人說是躲藏在外國友人家裡)。事實上,儘管當時她確實面臨著危險,她沒有動——雖然地下的革命組織和外國友人們是在警惕地保衛著她的。日。
宋慶齡——二十世紀的偉大女性……第十八章 建設新中國:1949——1965年
第十八章 建設新中國:1949——1965年
(一)新中國的誕生
1949年8月26日,宋慶齡從上海啟程,乘火車前往北京。這兩天的旅程是她一生中最愉快的旅程。以往,她的每次旅行總是在她選定的生活道路上走向即將發生的新的複雜而危險的情況,而這一次則是在這條道路上走向勝利的頂峰。一個新的中國——一個取得了民族獨立的中國、一個在政治上屬於人民、以改善人民的物質和文化生活為目標的中國,正在誕生。她將走上她在新中國的崗位。
在車上同行作伴的有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她是專程從北京來接她的;還有她長期的工作夥伴廖夢醒。作為老朋友,她們一路上自然而然地談論著所見到的人群景物——她熱切地注意著各種新生活的跡象——以及在新的首都將會看到的景象。她在後來@到上海後所作的一次廣播講話中,生動地談到她在路上的興奮心情以及政治上的和個人的希望:
“當田野在火車的窗外飛掠而過……當沿途的城市、市鎮和鄉村飛馳過去,當我看到……無數大小的河流……我就感覺到,我們中國是可以成為富饒之地的,一切基本的條件都具備了……這兒一大堆工廠,那兒一隊隊耕種機在墾著地。路上的景色觸動了我無窮的想象力。這也使我明白,中國人民如果要從天然富源中獲得最高生產量,必須面對巨大的工作。但是我也看到,任何成就都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人民的力量將是我們的推動力……不論在窮鄉僻角或城市的每個地段,人民在克服艱難和障礙。……在華東,農民和水災大力地鬥爭著,搶救他們的田地,搶救他們的穀物。鐵路工人、造橋工人和人民解放軍在偉大英勇地勞動著,搶修被反動派所毀壞的主要的鐵路幹線。使人印象最深的,是橫跨波濤洶湧的淮河臨時大橋,這對於溝通華北與華南的交通有無上巨大的意義。……在每一個表示進步的例子中,我看到中國迅速復興建設的另一個希望。”
舊的障礙已經消除,原來受束縛的巨大能量被釋放出來——現在所需要的是教育、現代技術、社會改組和改善人民生活,這最後一點是她所一直最為關心的:
“我想到孫中山的一句話:‘行易知難’。我所看到的,證明中國人民是會‘行’的。我也看到,只須具備技術知識,我們是能夠克服任何困難的,我們是會‘知’的。是的,我們對於人和自然的勝利是光榮的。但是其他景象又告訴我這些勝利必須增加,並且不斷地增加。我們的人民,尤其是農村裡的人民,是窮苦的。我們需要住屋。我們需要醫藥照料和衛生裝置。我們需要保育和教育等種種裝置,我們的人民需要無數的東西。
“但是這並不是說我在鄉村裡看不到希望,相反的,在老解放區的農民,看來要比新解放區的健康得多。他們有夠穿的衣服,而且穿得很清潔。許多現象都說明,他們的生活比較舒服……這些人已經走上了進步之路。……我們必須保證每個人都能走上這進步之路。……假如把工人和農民的政治覺悟提高,我們可以向前推進得很快。各階層的人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