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會產生硝煙和氣味,爆炸的聲音相對來講也比較小。簡單來講,剛才我們是看了一場十分精美的小型…極小型的焰火表演。想必包裹內應該儲備著大量的小型煙花,每一個煙花都被仔細設定過。在特定的高度,特定的時間,發出特定的光芒。透過煙火的不斷燃燒和變化,就能產生彷彿動畫一般的效果。”
“那…聲音呢?”寧紫晶問。
雅鑽想了想,從桌上的白色粉末中用鑷子鑷出一些小到不仔細看,幾乎完全看不到的白色小球。
“這就是聲音的來源。我們都知道,空氣在空穴中快速透過時會產生聲音,將這些聲音的高低組合起來,就是音樂。這在吹奏類樂器上最為廣泛。雖然沒有透過顯微鏡仔細看過…但我相信這些小球內一定有著複雜的空氣流通管路。當煙花爆炸時產生的氣流在一些計算的幫助下透過這些小球,就可以發出聲音。當這些聲音組合起來,就是我們剛才聽到的音樂了。”
“我想,這些音樂應該有兩個原因。第一,是為了給煙火創造氣氛。另一面,則是為了掩飾煙火爆炸所產生的噪音。”
說完,雅鑽將小球小心翼翼的放回桌子上,託著下巴仔細思考:“以上的這一切從原理上來說是很簡單,現在的一些音樂焰火表演也能夠做到。但要將煙火濃縮成如此小型的形態…而且還要計算空氣的流量以及爆炸的力度,此外還要想辦法將那些聲音組合成類似交響樂的程度…不不不,先不去管包裹從手中拿著的角度,光從想一下其中幾乎不可以錯過一丁點的調整…可怕,真是可怕的計算和製作能力!這已經不能說是‘神奇’了,而應該稱之為‘恐怖’!是誰?到底是誰會有這種恐怖的能力!”
于飛天的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直起腰,四肢完全抓住天花板,就要奪路而逃!抱著他的丹彤當場尖叫了一聲,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
“變態!想逃!”
就在寧紫晶喊了一聲想追上去的時候,舒月忽然彎下腰,撿起剛才包裹煙花的包袱皮來。她看了看,從中取出一張信紙。第一眼看到這封信後,于飛天的眼神再次開始變化。從原先只有一點的恐懼,剎那間化為慌亂和無主!他幾乎是馬上跳至地板,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衝出餐廳的大門!
許瑩悄悄的走到舒月身旁,探頭望了一眼。恐怕此刻的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這封充滿了孩子氣,到處充滿纖細少女一般可愛字型的信紙,為何會對那位“哥哥”造成如此強大的威懾力吧?其實理由很簡單…
你最愛的姑姑——
這是,這封信紙最後的署名。
………
小姑的來信?
一想到那位已經消失將近兩個月,宛如十四歲小女孩一般的姑姑,寧紫晶的臉色馬上泛起一陣蒼白!而於飛天更是什麼都不管,只管往外逃!他不敢想象,上一次的見面結果,就是自己幾乎要死要活的去和老媽算帳,還因此在屋子裡消沉了一個多月!整天都被嚴峻的精神壓力所折磨!這次她人還未出場就搞出那麼大個動靜來,天曉得她是不是要自己去“飛天填海?”
“飛天,先別走。”
雅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這點于飛天可管不著,拉開餐廳大門就往外衝!
“丹彤!矇住他的眼睛!”
幾乎是在雅鑽下命令的同一時刻,丹彤馬上抓住自己的金髮,用手捂住貼在哥哥的眼睛上。在驚慌之際視線忽然受阻,這對於飛天來說簡直是要命!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去抓丹彤的小手。也正是在這時,毒蛇一般的鞭子已經死死的纏住了他的脖子,這麼一拉,將他倒拖了回來。
看著哥哥被勒住脖子而痛苦掙扎的表情,許瑩心中是又怕又急。她急忙跑到雅鑽身旁,想向姐姐求饒。可那句求饒的話一到嘴邊,就被大姐那佈滿威嚴的眼神給硬生生嚇了回去。
“哥…哥哥…!”
小許瑩蜷著雙拳,眼角含淚,緊張而慌亂的看著這個並不是親生哥哥的哥哥。
把于飛天拖回,雅鑽收回鞭子,指著信紙說道:“先別急著走,這封信上第一個說到的就是你。就算是出於對姑姑大人的尊敬,你也應該聽完。”
“我操!尊敬?我對她尊敬的話就離死不遠啦!”
雅鑽的眼神又瞪了起來。見姐姐發怒,許瑩又是慌慌張張的思考良久,終於決定上前拉住哥哥的手,用一副懇求的目光看著他,怯生生的道:“哥…哥哥!就聽聽看…聽聽看也沒什麼吧?好不好?”
軟聲細語,帶著央求的語調。那雙充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