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進得來的。
“藍姑娘為我所救,得了皇上的旨意,在我這裡養傷,”容溪說得半真半假,她在郝連蓓兒的耳邊低聲道:“攻擊她的人,與攻擊你的,可是同一個人呢。”
“啊!”郝連蓓兒一聲低呼,注意力果然被成功的轉移了,“竟有這等事!”
“不錯,所以,我才留下她住在這裡,以防有什麼不測。”容溪看著她嚴肅的小臉說道。
“嗯,嗯,”郝連蓓兒拉過藍淑羽的手,“哎呀,真是可憐,也不道到底是誰這樣狠心,如果讓我知道,一定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她說得語氣森森,眼睛雪亮,容溪在一邊暗笑,藍淑羽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對著容溪說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