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終於等到了這個逆天的機緣。可惜啊,卻是這麼一個結果,造化弄人也不過如此。
一聲怒吼震盪了整個星河,隨著妖皇的一聲怒吼。天空中的氣運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諸天星辰也再次恢復之前的沉寂。
周天世界的異象也一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而在場的諸位道祖也是輕輕的在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太上道祖。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太激動了。這種失而復得的情緒不是人力可以掩蓋的。
不過縱使如此,太上道祖的面色也依舊是平靜無波。眼睛裡面的喜悅瞬間被掩藏在深底,再也找不到半點的痕跡。
神劍一輕輕的將手中的長劍鬆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一邊的黑熊精面露奇異之色:“這就完事了?,這不是明顯的雷聲大雨點小嗎”。
神劍一聞言搖頭苦笑:“還好妖皇失敗了,不然我等可就麻煩了”。
黑熊精身為道祖也不是愚笨的人,點頭表示贊同:“那妖皇修煉的乃是帝王大道,他要是成為了第一人,那我們可都是沒有好日子過”。
這話聲音雖然小,但是在一邊的妖邪男子卻是聽的個一清二楚,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黑熊精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想必是這妖邪男子看到了黑熊精與神劍一交談甚歡,現在有面對著一個不知道深淺的“申公豹”,還是少惹麻煩的好。
黑熊精此時不高興了:“瞪什麼瞪,你黑熊精大爺我說的就是事實,在瞪我我就將你的眼睛給挖下來”。
沒有人理會這個傢伙,都將全部的心神投入到戰場之中。
妖皇的一聲長嘯之後法力開始消散,境界開始倒退,又回到了原來的境界。
張世陽此時感覺到壓力減小,終於喘過氣來開始打擊妖皇了:“嘖嘖,妖皇,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下場,你說說啊,多好的機會啊,起源世界的第一人啊,就這麼溜走了,你要是不多管閒事本座倒是還可以配合你一下,讓你證道成功,可是你既然屢次冒犯與我,無故找我茬,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妖皇此時證道失敗,道心失守,有被張世陽的一句話給刺激到了,頓時一口逆血噴出:“你,,,你,,,你,,,”卻是說不出來話。
張世陽嘿嘿一笑,妖皇的法力開始消退,那長劍也顯出原形,化為了一顆圓珠。
張世陽想要乘勢追擊將妖皇給留在這裡,沒想到妖皇道是警覺,瞬間後退,並且將天珠懸浮在身前。
張世陽一聲輕嘆,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自己手中的這股輪迴之力不能夠在支撐下去了,此時已經是到了極限。
不在追擊,瞬間手掌一翻,瀰漫星河的風暴瞬間消散,輪迴之力被張世陽重新納回體內。
看著遠處的妖皇,嘴角、胸前都是鮮血,一股快意在張世陽的胸前升起。
“妖皇怎麼樣啊,本座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我再來做過一場啊,本座定然將你留在這裡”張世陽哈哈狂笑,一副不將妖皇放在眼裡的架勢。
不等妖皇說話,那妖邪男子瞬間就擋在了妖皇的面前,這個時候太上道祖也站了出來:“申公豹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今大劫將近,大家還是各安其事,不要妄做殺戮的好”。
張世陽聞言略帶譏諷的看著太上道祖,在場的眾人此時定然是不敢與張世陽做對找茬的,張世陽的勇猛先前大家可都看見了,那妖皇即將證道的一劍都被他給擋下了,豈還會有人不開眼來找他的麻煩。
雖然說張世陽的輪迴之力一劍被他給運轉到了極限,一段時間之內都再也無法調動輪迴之力了,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是不知道他的底細啊。
張世陽眼睛略帶譏諷的看向太上道祖,哼哼了幾聲沒有說話,顯然是認同了太上道祖的意思。
就在太上道祖以為事情可以結束的時候,張世陽開口了:“這妖皇無故插手我與別人的恩怨,現在本座的法力損失的眼中,要我放過妖皇倒是可以,只不過這因果卻是該作何處理?”。
說實話,現在太上道祖對與張世陽的忌憚到達了定點,聽到張世陽這句話之後正要開口,一邊的妖邪男子此時早就忍不住了:“你既然已經毀了我大兄的證道之機,哪裡還有什麼因果存在,證道突破是何等的大事,你居然給毀了,現在有多大的因果也應該了結了,反過來說你又重傷了我大兄,你倒是應該欠我們因果才是”。
太上道祖聽了這句話之後之後就暗叫道:“不好,這傢伙被妖皇的事情給衝昏了頭腦”。
抬頭看向張世陽,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