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他苦練出來計程車兵,怕是隻要數年的功夫,戰鬥力就十不存一了。
說到這裡,王守仁也十分沉默。大明的軍政改革,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士兵的戰鬥力差到了極點。但這些東西牽扯的地方太多,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而且,廟堂之上的諸位閣老,從來只是一心求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個個都抱著這種心態,致使國家死氣沉沉。
有很多時候,王守仁都覺得,便是那幫太監來治理國家,都比文官來的靠譜。至少,便是那劉瑾都知道清丈田畝,都知道改革馬政。而那些文人呢,除了佔據制高點罵人,還能有什麼貢獻?
當然,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已。因為他自己也是文官集團的一員,他也屬於那既得利益者。
“陽明先生,我先去處理一下儀衛交接的事情。”方洪見到氣氛有些凝滯,便開口主動打破了沉悶。
而王守仁也從沉思之中清醒了過來,衝著方洪歉意的笑了笑。
交接的事情十分簡單,方洪只是喚來了儀衛之中的一些首腦,對他們吩咐了幾句,說是寧王已經敗了,那以後大家就得接受朝廷的收編,必須要聽巡撫大人的命令。他在儀衛之中一言九鼎,這話一出,自然沒人反對。
他在交代完了之後,便又去了王守仁那裡。不過,他這次卻不是為了告別,而是還得給許旭峰在謀條後路。他藉助許旭峰的身體這麼長時間,耽誤了對方的鄉試,總得給些補償。
這次平叛,王守仁肯定是首功,但他這個棄暗投明的千戶,怎麼說也能撈個不小的功勳,說不定能夠直接升任指揮使。不過,話說回來了,許旭峰一心科舉,可是準備走文官路線的,現在給他來個武職的官位,想必他以後的心情會很精彩。
“我……我怎麼會在這?我不是應該在船上的麼?”待到方洪離去之後,許旭峰逐漸的甦醒了過來。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年,但許旭峰的記憶還停留在去年八月左右。他記得自己是跟朋友去南昌府參加鄉試的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第六百二十九章 新的道路
“許千戶,你終於醒啦。”在一架馬車上面,幾個大夫看著清醒過來的許旭峰,一臉驚喜的說道。他們剛剛收到了巡撫大人的命令,說是許千戶昏迷了過去,務必使用最好的法子將千戶大人給救回來。
可是,他們查探了許久,也沒有發現許旭峰有什麼問題。脈象平穩,呼吸悠長,就像是尋常人睡著了一般。可是,不論他們怎麼刺激,這許千戶就是不醒啊,這可讓眾位大夫為難了。
好在,昏迷了半天之後,這位許千戶自己清醒了過來,讓大夥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千戶?你們是在叫我麼?你們認錯人了吧,我不是正準備去南昌府趕考麼?”許旭峰一臉的呆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沒有認錯人,許千戶,您不記得了?寧王造反,是您率領著寧王手下的軍隊棄暗投明,為朝廷剿滅寧王立了大功啊。”幾個大夫一看這個樣子,心裡頭咯噔了一下,莫非這許千戶得了離魂症?已經失去了記憶?
“什麼寧王造反?什麼棄暗投明?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許旭峰覺得這些人說的話很奇怪,這是哪一年的事情啊,怎麼他越來越迷糊了。
“算了,我們還是將巡撫大人喊來吧。”這幾個大夫也不知道怎麼跟許旭峰解釋,便決定讓人將王守仁喊來。
王守仁騎著馬,就跟在裡許旭峰這馬車不遠的地方。聽到有人說許旭峰醒了,便趕緊上了馬車。
“巡撫大人?學生許旭峰,見過撫臺大人。”在王守仁進入馬車的時候,許旭峰聽到了眾人的介紹,當即咯噔了一下,趕緊給其行了一個學生禮。這位可是巡撫,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啊。
“許千戶多禮了,你這重傷未愈,我這可不好意思受你這一禮。”王守仁笑了笑,將許旭峰給扶了起來。
“大人,你們為什麼稱呼我是千戶?莫非是認錯人了?”許旭峰見到王守仁也這樣叫他,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
“哈哈哈,你可否姓許,名旭峰?”王守仁坐在了馬車一邊的座椅上頭,然後對著許旭峰問道?
“學生確是叫許旭峰。”許旭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那就對了,許千戶可是真正的大明棟樑之才啊,練精兵,投明主,殺強敵,平定寧王。可惜,你就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導致身體疲累過度,才陷入昏迷之中,如今還得了這離魂之症,卻是令人痛心啊。”別看王守仁是心學大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