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來的。旋即,他便雙拳緊握,貼於腰腹之間,雙膝彎曲,跨立於地。
“低了,高一點,你初次扎馬,不要扎這麼低,功夫的增長,是循序漸進的。”楊敬業有些驚奇,方洪雖然是第一次扎馬步,但也有模有樣,倒是省了他不少的功夫,他只是在細節方面做了一些調整。
按照楊敬業教導的調整了之後,方洪陡然覺得身子骨一沉,頓時無比的費力。不過,他的身體在經過香火這麼長時間的淬鍊之後,已經改善了不少。筋骨勻稱,氣血充沛,倒是能支撐得下來。
“你這是第一次扎馬步,我就不限定你時間了,若是堅持不住,放棄便可。”楊敬業一旦談到關於練武方面的東西,就會變得十分認真,一臉嚴肅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也紮了一個馬步,靜靜的擺出了一個架子來。他扎的馬步極低,大腿和地面幾乎平行,整個人穩固如山,似乎紮根在地面一樣。但同時,你卻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他整個人都是在動的,他的胯下有一匹駿馬,正在急速的賓士著。
扎馬步便是這樣,是一個從死到活的過程。如此才能增長氣力,活絡氣血,讓自身的功夫變得越來越深厚。
方洪初次扎馬,只是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便覺得腰板痠軟,四肢開始顫動,全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掌控。如果換成別人,此時定然已經堅持不住了。
但他已經凝練出神軀,自身念頭可以隨時脫離身體,掐斷身體和意識的聯絡。哪怕身體再痛苦十倍,他一樣都毫無感覺。(未完待續。。)
第三百二十六章 圖騰的力量
又堅持了半盞茶的時間,方洪的額頭上已經冒汗了。他的念頭遠遠比尋常人敏銳,所以他對於自身的痛苦感覺,也是尋常人的數倍。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說明他的意志極為堅定了。
在下一個瞬間,他的神軀縱身一躍,從肉身之中脫離,而他的肉身,依然保持著一個扎馬的狀態,唿吸也瞬間變得平穩了下去,彷彿睡著了一般。
方洪有些得意,他只要將神軀脫離身體,他便是扎馬一個時辰,也完全可以熬得住。如此一來,他的功夫增長,必然無比的迅速。
他這神軀剛剛脫離肉身,楊敬業便立刻停止了扎馬,一臉狐疑的看向了他的肉身。倒不是楊敬業發現了方洪的神軀離身了,而是他陡然覺得,自己身邊這少年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身上沒有半點的活力。如若不是還有唿吸,他都要以為方洪已經死了。
不過,他對於方洪身上的奇異已經有所免疫了,此人連神仙法術都能用出,能夠遮蔽自己的生命氣息,那也不算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方洪在一個時辰之後,才將神軀回竅。在回竅的那一霎那,無盡的疲累和痠痛感,一齊往他的心頭湧來。他覺得眼睛一黑,差點沒有昏倒在地。他和肉身掐斷了聯絡,可並不代表肉身不會乏累。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的緩過勁來。“怎麼樣?應該還成吧。”方洪的嘴唇有些乾裂,他的身上汗如雨下,說話都有些顫音。
“不怎麼樣,除了開頭一盞茶內有些效果,後面你是在瞎耽誤功夫。”楊敬業有些奇怪的看了方洪一眼,然後老實的說道。
“什麼?”方洪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心頭的那點沾沾自喜情緒霎那間消退了。自己第一次扎馬可是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怎麼會沒用呢?
”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麼法子作弊,但你後面大部分的時間,身上的氣血都十分的沉寂,彷彿一塊石頭,就你這個樣子,哪怕紮上一百年,都不會有效果。扎馬步不是目的,而是一種手段,你得找到肉身的韻律所在,不然你扎的就是一匹死馬。”楊敬業的眉頭皺起,語氣都有了幾分嚴厲。
似他這等武學大家,向來練功講究一板一眼,不容許有絲毫的懈怠。像方洪這樣投機取巧的,如果換做他的弟子,他早就打罵一頓了。
“原來如此。”方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自己找了一個捷徑,沒想到,神軀出竅並不能增長自己的功夫。
……
晚上的時候,他回到了方家的院中,銀釧給方洪熬了一大鍋的肉湯。裡面放了不少滋補的中藥材,她看著方洪一副快要散架的樣子,十分的心疼。
方洪雖然身上痠痛,但還是努力的挺直了腰板,用顫抖的手端起湯碗開始喝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不聽使喚了,很費力的才喝到湯。
“少爺,要不我餵你喝吧。”方洪這哆哆嗦嗦的樣子,讓她瞧著好氣又好笑。少爺這沒事也不知道在折騰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