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他這所料果然沒錯,朱宸濠便是朱覲鈞的兒子。雖然這位新任寧王年紀並不是很大,連三十歲都沒有,但行事已經比他的父親更加的難纏。
“寧王啊,竟然是寧王。”方洪有些皺眉頭,若是地圖在其他地方,他也能動用一些手段將其給奪過來。但若是涉及到皇室,那就難辦了。
先不說那些各地的封王手下都有護衛的軍隊,就說他們的氣運,就能讓方洪退避三舍了。所有王爺的氣運都會驚人的可怕,甚至和大明的國運緊緊相關,哪裡是他能夠撩撥的。
“難道老爹的劫數會應在這邊?”方洪想了想,一半的地圖在寧王那裡,另一半在老爹這裡,寧王肯定會拼命的想要奪得另外半張地圖的,那老爹就會危險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半塊地圖
“大元叔,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麼?”方洪正在拷問著陳顯榮,而另一邊,方大元則是將謝朝雨叫到了書房之中。
“朝雨,過了年,你也有十八了吧。”方大元從桌子後面的椅子上站起了身,笑呵呵的對著謝朝雨說道。
謝朝雨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方大元,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何用意。
“十六年前,你爹臨死的時候,欲將漢王遺庫的地圖交付於我,誰料到陳顯榮突然出手,搶走了一半的地圖,我這裡只剩下一半的地圖。如今你也到了年紀,我也該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方大元伸手開啟邊上的一個盒子,從其中抽出來一張泛黃的宣紙,這張宣紙看著有些古舊,但實際上,卻是特製的一種厚紙,可以用來儲存一些較為重要的資訊。
他將宣紙鋪在了桌上,然後從一邊提起一隻毛筆,十分熟練的在宣紙上勾勒了起來,他的速度很快,只是半盞茶的功夫,便能夠看出一些大概的輪廓來。
方大元當年在得到地圖之後,花了幾天的功夫,將其尺寸的大小和圖案的樣式都給記熟,又將原圖給焚燬了。這種東西,只有記在自己的腦子當中,才是最可靠的。
很快,方大元便將那半副地圖給畫了出來,這張地圖十分的複雜,而且只有彎彎曲曲的各種線條,尋常人就是得了去,也不能看懂。
在畫完之後,他輕輕的吹了吹,便擺在桌上晾乾。
“大元叔,這地圖怎麼看起來那麼奇怪啊。”謝朝雨看著地圖,只覺得一點都看不懂,這地圖和尋常所見的有很大的區別,上頭沒有任何的文字標註,你就是看了也是一頭霧水。
“你爹當年擁有完整的地圖,你道他為何不去將裡面的東西取出?想要開啟漢王遺庫,不僅僅需要完整的地圖,還有一份對照圖,你要是沒有對照圖,就算得到了完整的地圖,也找不到遺庫所在。”方大元搖了搖頭,有些嘆息的說道。
“那這對照圖在哪?還有那另外半張地圖,只有陳顯榮知道在哪,可是陳顯榮已經死了,這可如何是好?”謝朝雨覺得事情難辦了,原本她以為只要從陳顯榮手中搶到另外半塊地圖就好,誰知道會這麼麻煩。
“對照圖曾經被第一代寧王朱權所得,現在應該在朱宸濠的手中,那另外半張地圖也在他的手裡。陳顯榮雖然威風,但也不過是寧王的一條狗而已。”方大元走了幾步,緩慢的開口說道,這是他口中的訊息有些震撼人心。
“朱宸濠?”聽到這個訊息,謝朝雨很是吃驚,寧王她還是知道的,這天底下藩王很多,但寧王的勢力頗大,名聲也不小,她時常聽人提起。
“對,歷代寧王,莫不想入主京城,這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不過,他們做事都十分隱秘,連朝廷都抓不到把柄,只憑捕風捉影,也不好將寧王定罪。”方大元的眼睛微微眯起,冷笑著說道。
當年第一代寧王朱權,便是被朱棣蠱惑,許諾打下天下後,和其共治天下。誰料到最後朱棣翻臉,雖然將其封地轉移到了南昌富庶之地,但也變相的將其軟禁在這。朱權心中大恨,但也無可奈何。那個時候,寧王一系的仇恨種子已經種下,都想著自己坐上那皇位。
而朱權在北地大寧的時候,曾經得到一些關於漢王遺庫的訊息,他便派人去接觸陳友諒的兒子,也就是被髮配到高句麗的陳理。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到了對照圖。
但是,那關於漢王遺庫的地圖,卻怎麼都沒有尋到。朱權只得抱著這個遺憾鬱鬱而終,在臨死之前,將這個事情當作遺言傳了下去。
到了朱覲鈞這一代,他打聽到,地圖在謝少君的手中,便暗中佈局,讓陳顯榮奪得了半張地圖。他還待再從方大元手中奪得另外半張地圖的時候,卻發生了彈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