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個護衛驚呼了一聲,趕緊去扶住他,卻發現他的面色如同白紙一般,口鼻之間溢位打量的鮮血。
“明狗!”這些韃靼人都是悍勇的性子,哪裡肯吃這個虧,看到這般情況,眼睛都紅了。兩個人一摸腰間,準備抽出短刀。
方洪不屑的笑了一聲,往前跨出一步,他邁動的步伐並不如何大,但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陣迷離,只是在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那韃靼少年的身邊。這是他將神通和武道結合的一種法子,他可以操控水汽,將四周的光線折射,讓人產生迷亂之感。
他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掐在了少年的脖子上。一個用力,那少年就面色通紅,呼吸不暢,陷入了窒息之中。
“博迪臺吉”那兩個護衛差點每給嚇死,連自家臺吉都被人給抓了。而四周的百姓看到這裡熱鬧,也有圍觀過來的趨勢。
“下次招子放亮一點。”方洪將手掌鬆開,在少年的肩膀上頭拍了拍,輕笑著說道。他無意殺人,這些人的來歷不凡,殺了會有大麻煩的。但是,他們剛剛嚇到了子文,總得給個教訓。
那韃靼少年真的被嚇傻了,在被掐中脖子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按到了水裡一般。這種感覺他在十歲的時候體會過,那時候他掉入了湖中,差點被淹死。那種被無盡黑暗和冰冷包圍的感覺,讓你由心的泛起恐懼。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天命司出手
“博迪臺吉,你沒事吧。”方洪嚇了那少年一下,便領著林子言三人走了。而那剩下的兩個護衛趕緊的走到少年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我……我沒事,我們走吧。”這少年面上恢復了一些血色,勉強的衝著二人一笑。只是在他的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恐懼。
“方洪表哥,你這也太厲害了,那一腳踢得他都吐血了。”林子言三人對於方洪更加崇拜了,他們忽然覺得,自己這看似尋常的表哥,似乎身上罩上了神秘的色彩。
“都是些小道,你們好好讀書,做朝廷的官員,一言一行,能影響萬千生民,那才是大道。”方洪說的這話倒也不假,自從神道破滅之後,人道興起,個人力量開始滑落,只有身處大勢力之中,才能有所作為。
“做官有什麼好的啊。”林子文有些洩氣,他自小到大,家裡就給他灌輸讀書做官的想法,現在表哥也這麼說,讓他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哈哈哈,做官要是不好,怎麼那麼多人往裡頭鑽?走吧,我請你們吃飯。”林子文這個年紀,總是充滿了叛逆和理想,方洪也不跟他多說,當即拍了拍手,對著三人說道。
林子文撇了撇嘴,亦步亦趨的跟在方洪的後面。
……
隆慶州的古舊書院之中,一個頭發稀疏,牙齒幾乎掉落乾淨的老者,從床頭拿起了一本同樣衰朽的書本出來。
他輕輕的翻著書本,似乎漫無目的,但幾個呼吸之後,他的手掌微微一頓,一頁紙上頭,逐漸的冒出了一層金光。
“十二年冬,小王子寇邊,帝將御之。”這一頁紙上,出現了這麼一行字,出現了之後,字型便逐漸的隱去。
“新的天命麼?”老者喃喃的看著天空,口中輕輕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如今是正德十二年的夏季,離冬天還有很長的時間,而天命書上說韃靼小王子會在冬天的時候進犯,大明朝的皇帝會御駕親征。
“御駕親征?嘿嘿,土木堡之變才過去七十年,又要御駕親征了麼?難不成這是和寧王天命相對應?”老者面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在七十年前,瓦剌進攻大明,英宗皇帝御駕親征,卻被瓦剌人給俘虜了。若不是那幫子大臣死守京城,說不定京城都得被攻破。自從這件事之後,朝廷上下對於御駕親征這件事忌諱不已,想要讓皇帝御駕親征,怕是有些難度。
不過,這事要是放在其他皇帝身上,還很難辦,但如今這皇帝好大喜功,又愛獵奇,只要操縱得當,想要說服他御駕親征並不難。至於朝廷大臣的阻礙,這些年皇帝和群臣之間的矛盾還少麼?哪一次皇帝聽過大臣的話?
“想要讓正德御駕親征,還得先挑起戰事再說,冬日進犯,無非是食物不足,這倒也簡單。”老者微微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便敲了敲桌子,在一邊便走進來一個書生模樣的人。
“我們留在土默特的暗子也該活動活動了,就用陰瘟散吧。”老者對著那書生輕輕的說了一句,那書生便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陰瘟散是一種特製的毒藥,牛羊沾染了之後,便會渾身出現膿包,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