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沒太清醒,聲線帶著鼻音軟軟的,這個樣子倒不像搞怪炸毛的兔斯基,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鄒辰站在公寓門口,愣愣地看著她,喉結動了動,過了幾秒,聲音才出來。
“仔仔。”
鄒辰臉色很不好,眉宇間顯得十分疲憊,白墨道,“等你等了好久。”
“我在隔壁。”
兩人都在對方公寓裡等著,自然地就錯過了,好像有點傻。
看他這樣其實白墨一點都不好受,消極,低落,就和上一次去醫院換石膏一模一樣。鄒辰這個樣子,她卻什麼都做不了,他不說,她又猜不到,安慰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白墨走到鄒辰跟前,將他的羽絨外套脫下,把他牽到衛生間裡。開熱水,擰了毛巾,慢慢給他擦臉,從額頭,眼瞼,鼻樑,再到嘴唇,白墨手停頓了一會兒,鄒辰的嘴唇有點紅腫。她又溼了毛巾,再次擰乾,重新給他擦了一次。
“行了,去外邊坐吧。”
白墨掛起毛巾,她剛剛看到了鄒辰的手,有些心驚,關節擦破了皮,滲著血,還裹著一抹牆灰,粉末掩蓋不住的烏紫。白墨打了一盆水,放在沙發旁的小桌上,坐在他身側。
“你的手怎麼傷了?”
白墨握住鄒辰的手,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