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回事?”
恭王宸容道:“先別問,只問二位接不接!”
索飛未再問,回顧鄒長風,便要喝令準備香案。
恭王宸容擺手笑道:“別費事了,二位,這是密旨,跪接便可!”
說著自袖底取出一卷黃絹展了開來,那果然是聖旨!
索飛與蕭涵秋未敢怠慢,連忙整衣跪下。
恭王宸容道:“我不是欽差大臣,咱們也不必來那些官樣文章,我只告訴二位,總督紀奉先勾結北敵,陰謀造反,拐劫民女,殘害百姓,種種不法,大罪十行,除撤銷官職,家產充公外,特命蕭涵秋,索飛緝拿歸案,限期半年,欽此,二位,謝恩接旨吧!”
蕭涵秋、索飛未敢玩笑視之,連忙謝恩接過聖旨。
聖旨接過,這才一起站起,索飛有點哭笑不得,道:“王爺只消交待一句就行了,何必……”
“交待?”恭王宸容笑道:“不敢,我這小小的恭王不在人眼內,像他……”
抬手一指蕭涵秋,接道:“我數次求他幫忙,他就不肯點頭,不得已如今只好請來一道聖旨了,聖手閣下,你如今還有何話可說?”蕭涵秋皺了皺眉,道:“有,王爺,誰說紀奉先勾結北敵,陰謀造反?”
恭王宸容道:“我說的,不行麼?”
蕭涵秋道:“王爺,有證據麼?”
恭王宸容笑道:“沒有證據我敢告他?剛才我不是告訴二位了麼?”
索飛“哦!”地一聲,說道:“王爺,剛才馬雲飛在他書房中找到的……”
恭宸王容點頭說道:“不錯,那就是證據!”
索飛道:“什麼證據?”
恭王宸容道:“紀奉先他跟北敵秘密來往的信件!”
索飛不由動容,點頭說道:“那該夠了,只是……王爺怎知……”
恭王宸容道:“我早就接獲了密報,只苦於不便輕率下手,正好趁這次機會搜他的總督府,不想果然被我搜出來了。”
索飛不解地道:“像這種東西,他怎麼說也該帶走的,卻怎……”
恭王宸容道:“沒有東西比命更重要的,想起來這該感謝二位,二位逼得他走得太以匆忙了,他根本來不及再顧別的!”
索飛點了點頭,略一沉吟,忽又抬眼問道:“王爺,只緝拿紀奉先一人麼?”
恭王宸容笑了笑,道:“你聽見我剛才提到別的人麼?”
索飛道:“沒有!”
恭王宸容笑道:“這不就是了?”
索飛仍難明白地沉吟說道:“王爺,論罪他足以株連九族!”
恭王宸容道:“那是皇上仁德,寬懷大度,我也在旁說了幾句!”
索飛笑了:“原來是王爺從中大力美言……”
恭王宸容攔過話頭,改了話題,道:“索霸王,紀姑娘呢?怎未見?”
索飛忙將紀飛霜獨自黯然離去的事說了一遍。
恭王宸容聽畢皺起了眉鋒,道:“只為紀奉先一人作孽,弄得家破人亡,親人離散,一個弱女子,有家歸不得,紀姑娘夠可憐的……”
抬眼望著蕭涵秋與索飛,接道:“二位這趟出京,沿途請順便查訪紀姑娘下落,如果找到了她,可找當地官府護送她進京到我恭王府安身!”
蕭涵秋與索飛同時應了一聲,恭王宸容卻伸出了手,道:“索霸王,把聖旨拿來,我換樣東西給二位!”
索飛雙手遞迴聖旨,恭王宸容伸手接過,然後探懷摸出兩塊金牌,分別遞向蕭涵秋與索飛,道:“這種金牌權威無上如同聖旨,見官大三級,有權調動天下兵馬,二位請慎藏身邊,以備必要時動用!”蕭涵秋與索飛忙接了過來,藏入懷中。
他二人懷好了金牌,恭王宸容隨就告辭而去。
送走了恭王宸容,索霜一臉不高興,冷哼說道:“貓哭耗子假慈悲,黃鼠狼給雞拜年,他讓紀飛霜到他那恭王府去住,還不知安的什麼心呢?”索飛道:“妹妹,對這位王爺,我是早就看透了他,他這叫黑吃黑,可是咱們表面上卻不得不應付他,因為他始終笑臉對咱仃。”
索霜冷笑說道:“笑裡藏刀,口蜜腹劍的人最可怕。”
索飛見蕭涵秋一直不說話,遂轉向他問道:“老弟,高明之見如何?”
蕭涵秋淡淡笑道:“全讓賢兄妹說盡了。”
索飛明白蕭涵秋此刻的心情至為惡劣,他之所以不形諸於色,那是他修養超人,當下笑了笑,改了話題道:“老弟,如今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