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而且也太過分,太肉麻了……”笑聲斂住,神色趨於鄭重,接道:“至於他比不比我強,那要看怎麼說了,除了我個頭兒比他粗壯外,別的,他恐怕要樣樣令我服嘆不如,自慚渺小!”
紅衣少女笑了笑,道:“哥哥,那是恐怕!”
黑衣大漢聳肩一哼,道:“事實上,他恐怕也令我……”
“哥哥!”紅衣少女道:“那仍是個恐怕!”
黑衣大漢環目炯炯,掀眉笑道:“你是不服?”
紅衣少女傲然說道:“北六省內索家獨尊,哥哥你未必服了!”
黑衣大漢環目中威稜一閃,大笑說道:“好,好,好,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妹,小妹,倘若我服了,杜時遷便不用報信兒,金九他也不用城門口苦等,咱們也根本用不著來北京了!”
紅衣少女也笑了,好白的一口貝齒:“所以嘛,我是跟哥哥一塊兒來的!”
豪邁,狂放,那絕不意味糊塗,這話,黑衣大漢懂,濃眉一皺,道:“小妹,爭長論短論英雄,這是男人家的事兒!”
這句話可大大地不悅耳,紅衣少女柳眉一挑,冷笑道:“哥哥,別把你們男人家看得那麼了不起,也別以身為男子而自傲,紅粉之中有烈士,巾幗之中也未嘗沒有英雄,男人家不一定人人如哥哥你,昂藏七尺偉丈夫,鬚眉丈夫男子漢,有時候也會比不上一個女兒家,試看北六省武林中那些男人家,那一個比得過我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