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在縣直機關也呆了很多年了。在到縣直之前,在鄉鎮呆過。確切點是說是在梁天超任書記的鄉鎮呆過。算起來,那時候她應該剛剛從學校畢業,就和梁天超副主任工作在一起了。這個女孩子人長得高挑,見人一直笑笑的,人緣也還是不錯的。在這個小縣城裡,除了她一直未婚外,其餘的應該說沒有多少值得別人議論的地方。想到這,宗榮道:“這個事情我也覺得應該高度重視。不太像一般的離崗出走。公安已經介入了,我想請能文書記還要過問一下,加強警力,爭取儘快找到線索。”
葉能文把頭髮向上捋了捋,“這個可以。我待會兒讓莫天來過來。如果真的……”
“這個目前最好還是不要猜測。”程傑之道:“事情還得等調查清楚了再做結論。另外,上次我也跟兩位說了,省裡調查組正在湖東秘密調查。主要是二顏的涉黑情況。前幾天,有人居然給調查組送了錢和刀子,這分明就是挑釁嘛!錢,是收買;刀子,是恫嚇。這還了得?我讓樸格同志轉告省調查組,一定要壓住這股邪氣,要嚴厲打擊,決不手軟。”
葉能文轉過頭,似乎是朝窗外看了眼。窗外正起風,香樟樹的枝頭正在風裡不斷地擺動,彷彿被什麼拉扯著,正在做激烈的掙扎。
宗榮望了望另外兩位,“我同意傑之同志的意見。對於涉黑性質的犯罪,一定要嚴懲不貸,這樣才能保一方平安,真正地創造好的發展環境。”
“這個……我擔心是不是會影響到企業的積極性,是不是會引起負面影響……唉,難說啊!不過,我是同意傑之同志的意見的。關鍵是要實事求是。並且要儘快,不能拖。拖久了,難免會造成社會上的傳言,這不利於發展哪!因此,一旦事實查清了,就應該立即結束。而不能拖泥帶水,影響全域性。”葉能文這番話說得在點子上,既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表達出來了,又站在了全縣的高度。
這也許就是藝術吧?官場語言的藝術!
晚上,李紅旗送程傑之到環湖山莊。顧懷成請客,主要是土地和建設的領導。到了後,程傑之把顧懷成單獨喊到裡面的小包廂裡,告訴他上午他與宗榮縣長通了氣。宗榮對此有些不同的想法。“這樣吧,顧總適當的時候,去給宗榮同志彙報一下。另外,這個事情我看也可以請陸縣長在裡面多說說。還有國土的,部門的話還是有作用的嘛。是吧!”
顧懷成連連點頭,“宗榮縣長那兒,前兩天我曾聯絡過。可是宗縣長說她太忙,讓我直接和陸縣長說。既然程書記這麼說了,我今天晚上就過去一趟。至於國土局這邊,黃局長的工作我已經做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是,這事非得有領導發話才好,不然他們……程書記,你看……”
“這個嘛,先由政府那邊說吧。我會打招呼的。”程傑之說完問:“燕子呢?怎麼沒見?”
“這丫頭,最近在同我鬧彆扭啊。沒辦法。她不想在日出幹了,想到上海去。”顧懷成道:“我是有心培養她啊,可是……程書記什麼時候好好地教導教導她,她還是很聽她程叔叔的話的。”
“這個行。燕子是很不錯的嘛。年輕人想到大城市,可以理解。關鍵是你現在要放權哪,讓她感到企業管理與發展的艱辛,這樣才能留住她。不然她一直站在企業之外,哪有什麼責任心啊!”程傑之望望顧懷成,“這一點上,老顧啊,你還要放權再放權哪!”
兩個人邊說邊出了小包廂,黃局長和其它人都到了。李紅旗坐著,心情有些惆悵。顧燕怎麼沒來呢?有事?還是出差了?
這幾天,顧燕一直沒在QQ上露面。李紅旗天天晚上守著,也給她留言了。可是,每回開啟QQ,都是一片灰色。本來,剛才程書記說到環湖山莊,顧總在。李紅旗就想這下能看到顧燕了。可是還是沒見著。李紅旗的心裡,如同一隻葫蘆,被掏空了。掏得疼了,而且疼得厲害。
飯後,程傑之副書記就在環湖山莊和顧懷成他們喝茶去了。李紅旗問要不要待會兒過來接。程書記說不必了,你先回去吧。李紅旗就開車回到縣委辦,然後步行回到叔叔家。剛走到叔叔家門口,就接到翟軍的電話。翟軍問今天的常委會是不是涉及到了公安的事兒。李紅旗說應該沒有,我聽胡約胡局長說,都是些日常的事,招商引資啊,人事調整啊,等等。只是中間有了個小插曲。人大的馬茹的母親來鬧了會。說到這,李紅旗問馬茹失蹤的事,公安不是介入了嗎?有線索了嗎?
翟軍小聲說線索倒是沒有。但是情況肯定不妙。具體的,刑警隊正在偵破。莫局也是親自坐鎮。這對莫局也是個機會啊。
李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