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去過莫府,並親眼看到了吳崢。什麼事情都沒有,只是吳崢在進京的路上突然入定閉關了。由於是乘坐莫家的馬車來的,在那種情況下不好打擾他,所以才直接抬進了莫府。我一聽到訊息,這不就趕緊回來告訴奶奶和爺爺一聲,就怕你們擔心。”
“是這樣啊。又不是和尚道士,好端端的,入什麼定閉什麼關啊?”
“母親,他們這些練武的人的事情,我們哪裡搞得懂,是不是啊,小倩小坤?”
“奶奶,大哥說的應該是對的。以吳崢的身手,不能說有多高,但是一般武林中人已經無法傷害到他了。也許說入定不是很準確,我們也經常聽師傅提起,習武之人機緣巧合之下,會進入一種頓悟的狀態。在外人看起來,極為類似和尚入定。”
“叫不醒嗎?”
“不是叫不醒,是不能叫醒。頓悟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境界,一萬個習武的人中,未必有一個能夠遇到這樣的機緣。”
“那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可說不好,聽師傅說過,有人最長可以不吃不喝不動長達三個月之久。”
“天哪,這豈不就是和尚道士的辟穀嗎?等崢兒醒來,可要好好給他補補身子。”
二百九十三 十皇子顧筠
皇宮內院御書房。
皇上顧舒最近心情很不好,原本大皇子顧凡,三皇子顧是,六皇子顧通之間的爭儲之戰,已經由地下逐漸演變為半公開狀態。以至於朝廷上下,既不敢得罪各位皇子,又擔心站錯隊伍,無不戰戰兢兢,惶恐不可終日。
眼看許多大臣都已無心朝政,皇上顧舒不能不心煩。關鍵是,這三位皇子都不能讓他十分滿意。
按照歷朝歷代立長不立幼的規矩,理應由大皇子顧凡繼承大統,可是其所作所為是越來越不得皇上歡心。
三皇子顧是行事刻薄,沒有容人之量。
六皇子顧通則脾性狠戾,寡恩多怨。
至於五皇子顧鏗和八皇子顧野,自從賜婚寧氏姐妹後,已經被皇上從太子名單中摘掉了。
除去這五位皇子之外,其餘皇子要麼年齡幼要麼愚頑無能。不得已之下,皇上顧舒也只能是由大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中選擇一人。可是,思來想去,卻始終下不了決心。
這段時間以來,每當退朝之後,皇上都會一個人關在御書房中,心煩意亂地思考這件頭等大事。
“胡靜。”
“老奴在。”
“他們三人誰堪大用?”
“萬歲,內宦不得言政。”
被皇上怒瞪一眼後,胡靜不得不開口說道:
“以老奴看來,倒是九歲的十皇子言談舉止頗有幾分陛下早年的作風。”
皇上顧舒瞥了胡靜一眼,乾脆閉上了眼睛。
十皇子顧筠,年方九歲,乃祁皇妃所生。是一眾皇子中最得皇上顧舒歡心的一個。不僅僅是顧筠言談舉止頗有皇上年輕時的作風,更兼祁皇妃溫婉賢淑,也是深得皇上寵愛。只是年齡太小了,皇上顧舒不由在心中暗歎一聲。
了無頭緒的顧舒,靜靜坐了一會,起身離開御書房,直接前往祁皇妃寢宮去了。
進門便看到十皇子顧筠在和綵鳳公主說笑,而祁皇妃正一臉溫和的笑容坐於一旁觀看。
“皇上,請恕臣妾失迎之罪。”
突然看到悄無聲息走進來的皇上顧舒,祁皇妃急忙拉了一把兒子顧筠,一起跪倒在地。
“筠兒叩見父皇。”
綵鳳公主也緩緩上前跪倒行禮。
“鸞兒叩見父皇。”
“都起來吧,地下涼。”
“鸞兒今天怎麼有心情出來了?”
皇上顧舒可是知道,自從顧鸞前往金陵回來後,除了每日固定的晨昏定省之外,一般極少出門。
“鸞兒想筠兒弟弟,和皇妃娘娘了。”
每當看見惹人疼愛的顧鸞,皇上心裡就難免納悶。想顧鸞和顧凡可都是柳皇后所生,為何兩人的差距卻那麼大呢?若是顧凡有一半比得上顧鸞,皇上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立儲,自然也就不用如此操心了。
“天雖然冷了些,不過還是儘量出來多走走,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裡。”
“謝父皇,鸞兒記住了。”
隨即,皇上顧舒又看著顧筠問了問最近都是讀什麼書,有沒有被先生責罰之類的家常話。
似乎是剛剛想起來,皇上突然對顧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