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好意了,你還是儘快逃命去吧。若是被柳老賊給堵在這裡,又要白白送掉一條性命。我已經連累了姐姐,再不想連累任何人了。”
“柳史青現在並不在府中,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
“你怎麼知道?”
兩認剛說到這裡,外面便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雖然聽不清說話內容,卻能夠分辨出正在走來的應該是一男一女。
眼看就要被堵在洞府中,見鐵凝似乎是真的不想連累自己,而自己又不能不管不顧一走了之,再說即便現在想走恐怕也要直面正在走進來的兩人。稍作思考,吳崢迅轉身把洞府的鐵門輕輕關上後,一貓腰鑽入了鐵凝身下的大床下面。
只是,倉促之間卻忘記把大床上的帳幔放下來了。
吳崢剛剛在床下藏好,就聽見鐵門被開啟的聲音,同時傳來一個男人的斥責聲。
“柳邕和柳富這兩個半男不女的東西,竟然如此粗心大意。”
顯然是因為被吳崢取下栓門的鐵棍,所以才導致來人歸罪到了柳邕和柳富頭上。只是此人何以稱呼柳富和柳邕為“半男不女”呢?
“柳管家,如此嚴密的所在,沒有誰能逃出去的。”
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想著柳富和柳邕離開時的話語,吳崢猜測,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朱婆子”,而剛才說話的男人,聽朱婆子的稱呼,則是柳府的管家柳瑾。
“哼,你們懂什麼?老爺行事一向謹慎,幸虧是被我現,若是被老爺現,不僅有他們兩人好看,恐怕也要連累到本人。”
說著話,兩人已經站在了洞府裡面,聽腳步聲,柳瑾是坐在圓桌旁邊的圓凳上,而朱婆子則直接來到床邊,看著床上一襲翠綠色睡裙的鐵凝勸道:
“鐵姑娘何必自討苦吃呢?因為你的緣故,不僅把你姐姐搭了進來不說,也連累我們一家人跟著忙活。再說,既然已經進來了,難道鐵姑娘還不死心嗎?別說是姑娘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是下面那三個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不也只能認命嗎?姑娘是個聰明人,何不遂了太師爺的意思,過一世榮華富貴的日子有什麼不好?”
“哼,巧舌如簧。怎麼不把你閨女送進來?”
“喲,看姑娘說的,誰不想啊?不是太師爺看不上老婆子的閨女嗎,不然老身還不天天跪在神佛前頂禮膜拜?”
連趴在床下的吳崢聽到這裡,都不由在內心暗罵了朱婆子一句:無恥之尤。_﹍﹍﹏…。
“別跟她廢話,太師爺隨時可能回來,趕緊辦正事吧。”
隨即,吳崢便聽到倒酒的聲音,而原本坐在圓桌旁的管家柳瑾也站了起來,向床邊走來。
“休想。”
只聽到床上的鐵凝咬牙說了兩個字之後,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以及朱婆子的喘息聲。
幹什麼,難道要強灌鐵凝喝酒嗎?
會不會是酒裡有什麼東西?
回想柳富和柳邕離開時的對話,吳崢只能做如此猜測。
心裡清楚,若是想要救鐵凝,就絕不能讓兩人得逞,所以現在必須要動手了。
悄悄朝床外爬了一下,看到管家柳瑾的雙腳,吳崢不再遲疑。猛然伸手攥住柳瑾的一雙腳腕,用力往上一掀,淬不及防的柳瑾不出意外被吳崢給掀了個四腳朝天,還把身後那張圓桌給砸翻了。
藉機,吳崢也從床下鑽了出來。
“啊呀——!”
先是傳來朱婆子一聲驚恐的喊叫,繼而則是稀里嘩啦的桌子摔倒,杯盤摔碎,以及管家柳瑾噗通倒地,並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雜亂聲響。
“咦,小野種,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
顯然管家柳瑾是認出了吳崢,正是前夜夜闖柳府的那個被人救走的少年。
話音未落,柳瑾一個健步竄上來,右手在前成掌直切吳崢胸口,左手握拳掌背朝下由左肋下穿出,緊隨在右手掌緣之下。正是八門拳中的迎面炮。
吳崢並不認識柳瑾使出的這一招,不過從柳瑾動作的麻利上看得出來,肯定身手不錯。
吳崢當即腳踩凌雲步法,向身體右側一讓,錯過柳瑾攻來的右掌左拳,凌霄九式的第一式自然而然便使了出來。只見吳崢單手一把搭在了柳瑾右側的肩頭,順勢往前一帶的同時,右手也滑落到了柳瑾的手肘處。
隨著柳瑾被吳崢帶了個趔趄,吳崢的右手也已經抓緊了柳瑾的手肘。
習練純熟了凌雲步法第九十個腳印的吳崢,任督二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