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還感謝,我不恨死你不把你撥個幾層皮已經算好了的,還感謝你?我閒著沒事做浪費我的感情啊?我又不是心靈空虛的說。
姨媽是看著我嘆了口氣然後一言不發心事重重地把我晾在一邊回屋子裡去了。
偌大的一個議事廳裡就剩下了我和風澈塵倆人面面相覷。
“咦,有事?”終於按捺不住他長久的目光的凝視,我只好不情不願地開口道。
“羽是真的在幫你。”他說。
“恩?”這下我真的迷惑了。
“不然你以為事情會那麼容易的解決?”他笑了笑,“你可是捅了個很大的馬蜂窩呢。”
“難道……”去梅宴就是跳出火坑的方法?
“不錯,如你所想。”風澈塵淡定的回答到。
“那梅宴到底是做什麼?搞得那麼神秘的樣子,真是討厭。”
“簡單來說重點是名利,附帶著姻緣吧。”他看著我說,“參加梅宴的沒有婚約在身的人,三年之內,不得婚嫁。”[霸氣 書庫 …wWw。QiSuu。cOm]
“啊?”這是什麼規矩啊,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那還有人去的啊?”
“當然有啊。”他找了張椅子,神態自若地坐了下來,語氣頗為不屑:“這可是名利雙收的好機會,還可以有緣一見聖駕,每年為了那幾個名額不知道有多少人爭的頭破血流。況且,去的人,基本都是有婚約的。”
“那你去嗎?”
“你希望我去?”他嘴角掛著笑意,反問。
“是啊。”我誠實地回答,那裡我可是人生地不熟,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類似的宴會,也不知道那裡到底要幹什麼,有個人可以幫襯著也是好的,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自信地答道:“你肯定會去的。”
“哦?”他感興趣地問,“表妹你又哪裡目光如炬地看出我會去?”
“直覺。”嘿嘿,讓你在無知中鬱悶死吧,我高興的想到。會這麼想當然是有我的依據的,而且我有種極其強烈的預感,風澈塵他,在努力把我,推向,睿王爺身邊,就算是不喜歡我,也用著這麼對我吧。我無辜地想,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表哥,你口中的羽是指睿王爺嗎?”
“怎麼有問題?”
“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你怎麼叫得那麼親切?”我笑得不懷好意。
“因為叫官稱睿王爺要三個字,叫名字炎羽要兩個字,叫羽只要一個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外加一個你好笨。
這種解釋……我無語了!
赴宴(上)
回到屋裡後,拉住了玲兒好好地問了下關於梅宴的情況,可惜她也沒有去過,也只是知道個大概而已。
我理了下大概情況就是這樣的,這個還真如風澈塵所說的一般,不過有點重要的是那是一個比較高階的相親會,因為去的都是才子佳人,真所謂是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