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如此。”
一位位太虛將奔雷的名字記在心中,無聲化作遁光離開。徐陽逸根本沒有管,視若無睹,徑直走向大門前。而朱雀樓中的不老大聖彷彿感覺到了什麼,揮了揮手:“各司其職罷。”
天空中的長生樹搖動萬點綠芒,十幾分鍾內,所有修士的身影化作漫天綠葉飄搖,飛向城中各處。
太初的突襲被橫插一手,有利有弊,好處在於參天城已經有了足夠的反應時間。壞處……恐怕現在外圍數道防禦圈已經成為一片地獄。
這件事徹底了結,就是雙方全面交鋒響起的號角,奔雷和他背後的幾位太虛如何站隊,對這場戰鬥有至關重要的影響。且觀奔雷行事,可謂睚眥必報,他會不會站在七界這一邊?甚至……站在太初一邊?
朱雀樓中,宛若星空的第九十九層高塔,一道蔚藍色的影子緩緩嘆了口氣,他發現,事態完全不在他掌控之中了。因為……奔雷根本不需要藉助七界。這才是他敢肆無忌憚的理由,也是他不敢出手的理由。
別人在七界,是心情好,若不在七界……
他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奔雷前方的虛空,那裡還殘留著一道道恐怖的波紋,他入聖以來數千年,還從未感覺到過如此恐怖的同境界靈氣。
獨步是一個非常玄妙的境界,或許很快,不過一日,或許數千年萬年不進半步。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悟透,早入數千年獨步和後輩沒有任何區別。
有這種獨步的位面……實力不知道比七界強大多少,隔空一擊都能讓自己忌憚。他……不敢招惹。
隔著一道光幕,徐陽逸深深看著參天城,他能感覺到後方不老大聖的神識並未撤走。對方是如此浩瀚而龐大,若說太虛是山,那他就是連綿不絕的群山,珠穆朗瑪,根本看不到頂。
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壓抑。
“天劍山莊道子奔雷,見過大聖。”他一掀長袍下襬,半跪於地,拱手道。
不老大聖目光微動,他明白,奔雷對自己恭敬,是因為境界差距,也是對方不想多面樹敵,不過,這份恭敬讓他很滿意。
“你有何事?”他的聲音緩緩開口,明明相隔千萬裡傳音,卻彷彿響起徐陽逸耳邊。
“晚輩懇請入城。”徐陽逸垂眸開口,日月沙漏上,屬於空虛尊者的沙已經遺落乾淨,對方隕落或許就在下一秒,現場無人知道。參天城的海嘯才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真正的**……恐怕不老大聖都預料不到。
沒有回答,不老大聖過了數秒才平靜開口:“你背後的五位小友?”
他必須明白異位面修士的立場,否則,就算拼著和那位不知名的恐怖獨步撕破臉,他也絕不會放五王二後等級的修士入城,而且一放就是五位。
“不勞費心了。”灰熊親王沒有半點恭敬,嘿然笑道:“我們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現在差不多也到了。”
目的已經達到,這種情況不適合下一步探測,他們必須馬上回去估算這個位面可能出動的兵力和可能開啟的空間裂隙,是戰還是交易,他們還有大把的事情可做。
五位魔王能看到的東西太多了,短短几個小時,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在一位獨步眼皮底下被監視著,作為高等位面的他們相當不喜歡。也不方便。
聖炎餘孽大公若有深意地看了徐陽逸一眼,微笑道:“逸,如果有空,多回提拉岡底斯來,只要觸動莫非斯托費勒斯大人的骸骨,隨時都能到達,我們掃榻以待。”
朱雀樓中,不老大聖目光微閃,這是告訴他們,這個人是他們位面的代言人,隨時可以回去,如果想做點什麼,最好不要讓他們發現。
憋屈。
蔚藍色光影目光微微波動,入聖以來,他還從未如此憋屈過,明知道奔雷身在曹營心在漢,卻根本動不得。
這小子……什麼時候和如此可怕的位面有關係了?而且關係匪淺的模樣?
徐陽逸微笑點頭:“自然。”
事已至此,不如將自己的羽翼亮出來給人看。
強者永遠是用來敬畏的,而不是用來親善的,尤其……
七界的獨步,太虛晉升,根本不是獨步說了算!
是天道說了算!
這些人,就算境界再高,也不過是媧皇的下人,只要媧皇點頭,就算七界盡出,也根本無法阻止他晉升的腳步。
既然如此,何懼之有?
“看來,如果我榮登五王二後,就是時候試探七界對於地球的態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