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也知道孝順敬重你了。”
王秀菊對此很受用:“那不是應該的嗎,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
說話間,王秀菊看到幾個人往沈烈家這邊走,她就想起來了:“對了,沈烈家說是弄了一批羊毛,要讓村裡人幫著打理羊毛,聽說給工錢,按照斤兩算,一天大概能掙一塊多錢,現在是農閒,地裡活不多,我看不少婦女都報名要幹,冬麥反正也沒什麼事,讓她做了飯就去剪羊毛吧。”
林榮棠:“她鼻子不好,不能聞奇怪的味兒,我估計那羊毛味兒挺大的——”
王秀菊沒等林榮棠說完就嚷嚷開了:“她是地主家小姐還是怎麼了,這麼嬌氣,一天能掙一塊多,這麼好的事,她死活不願意幹?你看我老林家是養這種吃乾飯人的人家嗎?”
林榮棠:“地裡活不多,不過也得幹啊。”
王秀菊:“你去忙地裡,讓冬麥去剪羊毛掙錢。”
這母子兩個正說著,冬麥聽到過來了,笑著說:“娘,我聽你的,回頭我去剪羊毛,掙錢呢,不掙白不掙。”
王秀菊滿意了:“這才像話,你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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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說的那批羊毛是第二天傍晚時候運到的,找了幾個鄰居幫著卸車,就卸到了他家裡,都是麻繩編織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羊毛,沉甸甸地抬進去,碼在院子裡。
卸完後,沈烈拿出煙來,這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