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瞻太白雪,喜遇武功天。”
“影靜千官裡,心蘇七校前。”
“今朝漢社稷,新數中興年。”
每唱一句,白堂鏡有如受到了無形之牆般的衝擊,不斷向後退。
如果沒有格鬥戰的能力,剛剛的攻擊肯定挺不住。反過來看教主,哼著歌朝白堂鏡走去。越來越能看出與這美女之間的實力差。
吃了幾次衝擊波,他被大大地彈飛了。
為了登上東照宮奧社而建的石階。
飛到那裡的白堂鏡,像圓木一樣滾下去。普通的人類,肯定重傷。在石階途中的休息處,終於停止滾動了。
站起來,白堂鏡將力量集中在膝蓋上。身體軟軟地,沒法好好站著。
果然,先前感覺到的進步似乎只是錯覺一般,教主真正發揮出實力,仍舊還是難以應付。
石階上方的教主悠然地往下看。
“站起來,白堂王。你也是魔王中的一個,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攻擊就倒下的吧。站起來,繼續跟我戰鬥。”教主任性地說著,月琴般美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少陵野老吞聲哭,春日潛行曲江曲。江頭宮殿鎖千門,”
這樣下去就遭了,使用飛鳳十二神掌,與不使用飛鳳十二神掌的教主,感覺完全就是兩個人一般,實力又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地。
如今,教主正式歌唱起來,代表著又一波的衝擊波,將會隨著飛鳳十二神掌一起到來,那簡直就是可怕。
“我本來想利用教主磨鍊技巧,現在看來果然還是想多了。”白堂鏡心中無奈道,“也罷,是時候改變一下戰鬥方式,讓教主看一看我真正的實力了。”
他事實上一直是以自己之短,去迎擊教主之長。
白堂鏡最不擅長於技巧方面的戰鬥,現在偏偏硬是以自身技巧去硬碰教主的虎威。
“以電磁之主的名義,為我送上電磁的風暴,展現高週波的風景!”白堂鏡隨口唸出了一段自身所編織而成的言靈。
作為神明與弒神者有所不同,那就是由於神格是自身的,所以言靈是自身編織而成,而不像是弒神者只能使用神明編織而成的言靈,而不可能有所逾越。
一瞬間,白堂鏡身邊被無形的電磁力所密佈,一股扭曲的力場開始成形,高週波的力量開始上演。
一道道空氣中散發而開的波紋,直接迎接上了教主的衝擊波。
“砰”的一下,半空中無形的碰撞,捲起了更大的風。
“不愧是飛鳳十二神掌再加衝擊波的合力,居然與我認真念出言靈的高週波不相上下?”白堂鏡相當詫異。
“細柳新蒲為誰綠。憶昔霓旌下南苑,苑中萬物生顏色。”教主的歌謠一下子更猛烈了。
念出的魔風,衝擊波向西面八方吹去。所有的東西都颳倒了。
相比來說,白堂鏡的高週波居然開始居於劣勢。
已經這樣了,一般的方法是停止不了越來越猛烈的爆風的。
繼續下去的話,一旦高週波擋不住了,白堂鏡一定會被徹底吹飛。
不但如此,身體還要受到重重衝擊,必會因此受到不再輕鬆的傷勢。
“真是不可理解,教主為何強到這種地步?”白堂鏡內心中吐槽不已。
只是看輕小說,恐怕真的無法理解教主的強大,只有親自面對了才明白。
教主只會比想象中更強,而不可能更弱。
正確來說,教主實際上是屬於那種遇強則強的人,所以她才打倒了神明。
草薙護堂那樣的人,對於教主來說太弱了,根本無法充分展現其實力。
另外,草薙護堂在原劇情中的權能也太過作弊,直接透過斬斷神格的方式,解決掉教主強大的根本之力。
技巧雖然重要,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也是無法形成教主那般偉力。
教主兩大戰鬥權能,只要失去了其中之一,教主必不再是如此不可戰勝。
但是——
“即使是如此,我還是不想暴露出我的底牌。”白堂鏡心中想道。
他的神劍最近越發神妙,比最初強大了許多倍,已經不再適合用來戰鬥了。
因為用它戰鬥太過輕鬆了,也太過作弊了。
這之所以是底牌,就是不能讓他人知道。
一旦讓人知道得清楚了,那麼它的作用和意義就不復存在。
這是為了最後的戰鬥所準備,現在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