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女生的。”那個男聲笑道:“你們還是留在後方,動員民眾,莊將軍不是說過嗎,男人上前線,女人主持後方,這是分工不同。”
“學生應該有心懷天下的雄心,我們也一樣是學生,況且莊將軍也沒說女同學不能參軍,軍隊也有很多女性適合的工作。”女聲反駁道。
從花海里傳來陣陣爭論聲,鄧演達笑道:“生中的威信也一樣高呀。”
莊繼華心中得意,在盧溝橋事變前,他曾經數次與參加學生運動的學生們面對面交流,說服他們不要參加反政府的遊行示威,暗中組織三青團,瓦解gcd在學生中的組織,但他絕對沒想到。他居然在學生中有這樣高的威信。
“阿淑,帶丫丫去那邊照像好嗎?”莊繼華溫言對劉殷淑說,劉殷淑明白他們有事商議,便點點頭站起來帶丫丫離開。
“鄧主任還記得繡畫嗎?”莊繼華把宮繡畫介紹給鄧演達和陳銘樞:“她是的秘書,我什麼事都不瞞她。”
鄧演達身戎裝的宮繡畫,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宮繡畫,不過卻很難將廣州那個青澀的女學生與眼前這個安靜的女軍人聯絡在一起。
“文革,昨天你的話只說了一半,今天沒有外人,你能詳細談談你的想法嗎?”陳銘樞率先開口問道。
莊繼華沉凝片刻後說:“其實我的想法就是,抗戰需要團結,我希望你們能支援委員長,抗戰需要一定的專制,在爭取戰爭勝利的前提下,實行專制有利於提供行政效率,增強民族凝聚力。”
“你的意思是在戰後再對蔣介石的專制進行制衡?是這樣嗎?”鄧演達皺眉問道。
“可是文革,你想過沒有,戰後,蔣介石的威望可能更高,那時再進行制衡,會更難。”陳銘樞在桌下輕輕踢了下鄧演達的腳,讓他不要發火。
“有這種可能。”莊繼華點頭承認,這時伍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