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急了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兄弟。你這樣作是要犯軍法的,為他們不值得。”
上士冷冷的不再說話,他地眼神分明在說,你說的都是廢話。軍官怒氣上升,實在忍不住了:“來人!把他們兩個帶走!”
“機槍準備!”上士絲毫沒有猶豫,軍官勃然大怒:“你敢!”
上士兇狠而冷漠的看著他,就在相持不下時,後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在作什麼?”
軍官連忙回身,人群分開,胡宗南從後面進來。軍官連忙敬禮:“報告團長,這個上士要把鄭俊彥和彭德銓扣下,說路過莊副師長有不測,就要用他們活祭。”
胡宗南皺眉看看上士,又看看軍官:“先去醫護所。這裡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處理。”
“是!”軍官這才注意到胡宗南後面還跟著孫元良等人。胡宗南眼神都沒沒往後移,神色間封死不屑。
孫元良分開人群上前來:“上士。把這兩個人交給我們,副師長不會有事的。”
孫元良覺得自己說得夠客氣的了,可誰知道那個上士卻象不認識孫元良似的:“孫團長,現在是薛團長指揮全師。”
孫元良為之一窘,他沒想到這一戰之後居然會成這樣,他忽然感到這一師以後再也沒有他立足之地了
胡宗南說完之後沒有停留,徑直向裡走,車站已經被完全摧毀,到處是炸燬地房屋、翻倒、炸燬的車廂、車頭,醫護所很好找,外面黑壓壓聚集著一大群人,活著的一師官兵全在這裡,眼巴巴的望著醫護所內。
“弟兄們,回去休息吧,軍醫說了師長沒事了。”
“現在,我能作的都作了,以後就看自己了。”軍醫疲倦的對薛嶽和胡宗南說,他下午冒著炮火的作了整整一下午的手術,加上抽了三百CC的血,他現在十分疲勞,就想睡覺。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胡宗南焦急的問。
“這裡沒辦法了,條件有限,除非上海、武漢那樣地大城市,裝置完善的醫院。”
“這,南昌怎麼樣?”薛嶽問:“南昌就找不出一所醫院嗎?”
“首先南昌還在敵人手中,其次據我所知,南昌最好的醫院是聖類思醫院,只有七八個醫師,比起上海武漢差多了。”
“可…。,”薛嶽為難的說:“可他能撐到武漢嗎?況且武昌不是還在吳佩孚手中嗎?”
“我是從醫生的角度提的建議,留在這裡,我實在沒把握保住他的性命。”軍醫無奈的說:“對了,胡團長,貴團有嗎啡針嗎?有的話,趕緊拿來。給他打一針。還有消炎粉也拿些來。”
“沒有問題,我們團的全部給你,包括繃帶在內。”胡宗南毫不猶豫地說:“王副官,命令所有人把隨身攜帶的繃帶都拿到這裡來,還有命令團衛生兵,把所有藥品都拿來,全拿來!快去!”
副官領命轉身就跑。
戰果之巨大出乎蔣介石意料,楊賡和和梁鴻恩兩部官兵也迅速崩潰,他們根本沒有抵抗之心。向東南北三面逃竄,被追上後就把槍一扔跪在路邊投降,或者直接躺在地上等著北伐軍俘虜。
楊賡和和梁鴻恩逃到贛江邊,因為沒船,又向東跑,結果沒跑出幾里就被孫元良部追上。
自此牛行戰役以北伐軍全勝告終,雙方參戰部隊:北伐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和第三團共三千五百餘人,孫傳芳五省聯軍第二方面軍的第五混成旅、第六混成旅、第二混成旅,中途增調第二十四混成旅。總兵力共一萬八千多人,最終結果,第一師參戰部隊剩下八百多人,其中包括喪失戰鬥力的重傷號近四百人,指揮官莊繼華重傷,團級幹部包括師政治部主任,師軍需處主任等陣亡七人。營級幹部六人,重傷一人,連排級幹部只活下來戴安瀾,其餘全部陣亡;五省聯軍方面,指揮官贛軍總司令鄭俊彥,旅長彭德銓、楊賡和、梁鴻恩被俘,團級一下軍官大部陣亡,除了李俊義部近三千人被調走外,其餘一萬五千人不是被俘就是陣亡。
此戰之後,孫傳芳在南昌地區的主力被殲滅。南昌只有張鳳歧一個旅和第十師殘部不足四千人馬鎮守,此外加上李宗仁在箬溪殲滅謝鴻勳地兩萬人馬,孫傳芳在江西地十萬人馬被殲滅近半。
但蔣介石高興不起來,但他聽到蔣先雲報告說是薛嶽和胡宗南聯名的電報時,心就往下沉,他沒等蔣先雲念內容就問:“快說,文革怎麼了?”
蔣先雲低沉地說:“重傷,還在昏迷中,軍醫建議轉送上海或者武漢。”
蔣先雲心中非常難受,幾年來。他與莊繼華雖然政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