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的差異就顯示出來了,重州等地次之,一週時間也準備妥當了,而川北和西康則開始補課,大量漏登記的居民要重新登記,各項工作進展十分緩慢,莊繼華在惱怒之下,從西南開發隊和省黨部中抽調人員,向這些地區的每個縣派駐工作組指導工作,同時重新建立預備役,督查減租減息。
但組織機構設立並不代表事情進行得很順利,相反糧食商業禁令執行得非常不順,各的的主或明或暗的抵制這條法令,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聳主要的收買關卡哨丁,糧食商帶著大批糧食上路不可能不走公路,就算馬幫走山野小道,也要運進城市銷售,而進城則要賄略哨丁,其次還要有糧店敢於接受。糧店則要賄賠稅務人員和糧食監察組。
儘管清楚知道這條商業渠道,可莊繼華卻一時拿他沒辦法,他知道該從那裡入手,解決辦法其實只有一個“人的問題就換人,但莊繼華卻沒有足夠的人手。更主要的是這事田頌堯、劉文輝他們也沒辦法,這下面人的行為,他們也只有乾瞪眼。
五月中旬,成都重慶滬州三地,召開了一場大規模公務員考試,省黨部派人直接監考,錄取人員首先集中在重慶培,讓莊繼華有些意外的是蔣經國卻非常投入,他主動要求出任這個短期培班主任,而且要求親自擔任班上的教師,還把幹部培隊和三青團的部分人手調入這個班。
這讓莊繼華感到驚喜,但卻有些不放心,還是讓李之龍擔任主任,嚴重和他出任副主任。到六月初莊繼華感到已經抓住控制走私的關鍵,而且各地稻穀逐步成熟,必須展開下一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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