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個信兒。”周翼虎手裡雖無兵權,可是他有調動京畿侍衛營的權利,哪怕只來十幾個人,也算是來了主心骨了。
周佳瑤苦笑:“嬤嬤,雲霆雷手裡也有人可用,馮氏要是真有動作,會不動用孃家的勢力嗎?他們若是抱著一擊即中的目的,怎麼可能給咱們送信的機會呢!”
“你是說……”這府門都出不去了?
就在這時,紅衣回來了。
四個大丫頭也與她一路回來了。紅衣臉色不大好,眼角眉梢都是寒意。
“怎麼了?”
“回夫人,郡主府這邊,還有錦暉院那邊,都被人盯上了,看樣子,不下百十來號人!”
段氏和杜嬤嬤皆是一驚。
“這,這如何是好!”這可是國公府第,他們居然也敢聚眾圍府,膽子也太大了。
周佳瑤這會兒倒是鎮定了,“既是敢如此行事,怕上下早已打點好了。”是她大意了,想著雲如嬌病了,雲霆雷抱病不出,馮氏怎麼樣也能消停一些。
現在看來,前幾日的風平浪靜,皆是假象,她們這是早就算計好了,要等著今日發難呢!
她是該笑還是該笑?
非趕在她生辰這一日發難,看來是要送她一份大禮啊。
“嬤嬤也不用怕!就算世子不在,他們也休想把咱們怎麼樣。我們又沒錯處,還怕他們?”
杜嬤嬤面上露出幾分憂色,嘆道:“夫人怕是年輕,見得少!這後宅裡的陰~私花樣繁出,就算你沒有錯處,別人也可以栽贓陷害。”
段氏和周佳瑤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確實,我也正是因為害怕這個,所以才命人守住院子,咱們閉門不出,他們還敢硬闖不成?”
若是硬闖,便是師出無名了。
紅衣上前一步,身上的肅殺之色越發濃郁。
“夫人放心,若是他們敢硬闖,便殺無赦!”紅衣身上有濃濃的殺意迸發出來,唬的幾個丫頭都不敢喘大氣了。
“也不用這麼緊張,事情未必到了這一步。”周佳瑤安慰眾人,自己心裡卻也是沒底的,不過,她是主事的人,不能露怯,要不然眾人都人心惶惶的,事情會更糟。
周佳瑤看了看天色,吩咐段氏道:“讓人準備晚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
段氏憂心忡忡的下去安排了。
周佳瑤只留杜嬤嬤在屋裡,打發幾個丫頭出去,而紅衣則是一直守在廊下!
紅衣沒有忘記世子臨走時的吩咐,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守護夫人的安全,只要夫人無恙,她就算是不辱使命了。
這頓晚飯的氣氛實在不怎麼樣,大夥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胃口全無!
周佳瑤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大夥了,好像樂極生悲,白天為她慶生把喜氣都用盡了似的。
她唉了一聲,對杜嬤嬤道:“您在外間睡會兒吧!”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杜嬤嬤又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年紀大了,覺輕!夫人若是乏了,就進去睡一會兒吧,和衣睡。”
若是除了衣服,萬一發生點什麼事,怕是顧不上衣裳了,到時候就會失了體面。
周佳瑤正是省得這個道理的,她點了點頭,往內室走去。
紅衣和桃兒兩個連忙起身,要跟著周佳瑤進內室去侍候。
紅衣更是一副寸步不離的樣子。
周佳瑤微微的搖了搖頭,“你們就在外頭守著,若是有事,我再叫你們。”
“夫人!”紅衣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周佳瑤面無表情的道:“聽我的吩咐就是了!眼下還不是出事的時候,我能有什麼事?”
剛入夜,馮氏即便是迫不及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紅衣動了動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只得和桃兒兩個退守在門口守著。
杜嬤嬤坐在外間的軟塌上,身上披了一件衣裳,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周佳瑤進了內室後,先是翻了翻床頭的櫃子,她找到一隻精緻的紫檀的匣子,從裡面取出一枚平安扣來。然後又隨手從櫃子裡拿了一隻荷包。
這個平安扣是進京的前一年,周翼虎送他的生辰禮。
她把這枚平安扣握在手裡,然後坐到床?上,放下了床幃。
確實沒有人進來之後,她閉上眼睛,閃身進了仙府小築。
紅毛照例第一時間來迎她。
“主人,您來了?”可是主人為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