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外的沒回嘴,令史黛芬妮甚至於是田中向日葵都頭看著她,才發現她的臉色有一點不自然的蒼白。
“扶她回去休息吧!剛剛的活動量過大,她還是回去休息一下比較好!”史黛芬妮想起她和田中向日葵的追逐戰,推斷她應該是身體尚弱,又加上腳傷被她這一動,休息一下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我扶她回房去休息吧!”田中執吾自告奮勇的提議,也想乘此機會多一點和席莫爾單獨相處。
待田中執吾和席莫爾的身影走遠,田中向日葵才抱怨道:“真不知道執吾這小子怎麼會看上席莫爾這個男人婆,真是沒眼光。”
她的一番話,卻讓史黛芬妮有感而發,“愛情……有時候是盲目的,有時候是身不由己的,不是嗎?”說完,她便推著輪椅,慢慢的回主屋裡去,只留下田中向日葵一個人在花園裡。
她撇撇嘴角,嘆了一口氣,“是啊!沒錯!我們都是盲目,而且身不由己的。”
田中執吾扶著席莫爾,走進連線花園與主屋的長廊,在席莫爾跳了老半天之後,他終於看不下去了,因為她每跳一下,就好像他的心被人家緊緊的扯動一下,要不是剛才她堅持靠自己的力量回房,他早就抱著她走了,她也不會跳得那麼辛苦。
“啊!你……你在幹什麼?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席莫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被除了夏佐霖、艾道夫及奧利倫恩以外的男人這樣抱過,所以使得她的臉頰竟然不自然的染上醉人的紅暈,讓她一向男性化的臉蛋,更增添了幾分屬於女性的嬌柔,這差一點就令田中執吾移不開他的目光。
掙扎了老半天,她還是在他懷裡,被抱得緊緊的。沒想到一向看起來一副書生般儒雅的他,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抱著她走,而且還被製得死死的,令席莫爾這個身手堪稱不錯的殺手也要低呼,她好像錯估了他的外表,忽略了他本身的訓練。
“不要亂動,不然等一下你掉下來了,我可不管。”田中執吾笑著,沒錯過她眼神中那抹挫敗感,“喂!我可是劍道上段、跆拳道黑帶的人哦!我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脆弱好嗎?”
臉蛋微紅的扯動嘴角,席莫爾因為被猜中心事而難得的失去平時的鎮靜。“我沒有,你別胡思亂想的,快放我下來!”她像條蟲似的,在他懷裡動個不停。
“不放!”田中執吾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什麼?!不放!他好大的“貓膽”啊!她慵慵懶懶的瞪了他一眼,挑高自己的眉頭。奇怪了,今兒個是不是大家都吃錯藥了,否則為何他們姐弟兩人都怪怪的。
“難道你不知道我有腳嗎?有腳就表示我會走。”不用你雞婆的意思,席莫爾故意拉長了自己的嘴角,沒好氣的提醒他。
“我當然知道你有腳,不過我放你下來,你絕對不會是用走的,所以我不放!”
這不是在說廢話嗎?他竟然敢捉她的語病,她的腳受傷了當然是用跳的,不然還用飛的嗎?笑話。他幾時說話跟田中向日葵一個樣啦!這麼伶牙俐齒的。
“我是怕你太辛苦,你遠來是客,我怎麼好意思虐待你呢?”席莫爾又是笑笑的道,表面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其實心裡早就開始非常的不自在了。
“你沒有虐待我,而且你的房門也已經到了。”田中執吾用眼神示意她去看。
嗯?怎麼那麼快?她記得她出房門到花園可是跳得挺久的,怎麼……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她是個殺手,在動手動腳上絕對冷酷無情,但是她的性子其實還是跟小孩子一樣質樸,只不過因為太早接觸世間的冷暖,而讓她好的一面不被其他的人知道而已。他,則是希望能成為那顆琢磨寶石讓它放出燦爛光芒的人。
微微的白了他一眼,席莫爾在他的扶助之下,慢慢的在床上平躺下來,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聲謝謝。
幫她拉好被單,田中執吾第一次順著自己的意念,如願以償的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這讓席莫爾又嚇到第二跳,愣愣的盯他闔上門的背影,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沉下她的心,皺著眉頭想道,口中執吾吻她,而她竟然好笑的想起另一個人,和那個人擁著她的感覺、他身上的男性味道。哎!為什麼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場展示會和那一次的任務後變了樣子?
首先是她在腳傷的這幾天,老是想著於暮風這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不管是白天或晚上,他老愛氣人的在她的腦袋和心裡遊晃,讓她連作夢的時候都夢見和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