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抓我,做夢!”
劉璝見關中士卒都把他當成了待宰羔羊,頓時勃然大怒,強忍住痛痛站立起來,一槍刺死一位撲上來的關中兵。
其餘士卒見狀,非但沒有被劉璝嚇住,反而雙目泛著兇光,猛然往劉璝這邊撲了過來。
四面八方都是關中士卒,受傷的劉璝根本遮攔不住,沒過多久右臂就中了一刀,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上。
“賊將休要猖獗!”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關中士卒,索性扔掉手中武器,直接撲過去抱住了劉璝,而後將他狠狠拌倒在了地上。
其餘士卒自然也不肯落後,吶喊著將劉璝生擒活捉。
而此時,其餘益州士卒在絕對實力差距下,活著的人也越來越少。
“劉璝已經被生擒,爾等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關中軍偏將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劉璝,當即大喜過望,對著少許仍舊拼死抵抗的益州士卒,大聲喊話。
城中益州軍本來被劉璝帶領著,還能能爆發出強大戰鬥力,可是在被關中軍剿殺大半,主將生擒的情況下,忽然之間卻是變得有些茫然了。
戰場之上洩氣、失神、茫然,也往往伴隨著死亡的產生。
本來就佔據絕對優勢的關中士卒,更是趁著這個空隙將益州軍衝得七零八落,不少益州士卒悽悽慘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內喊殺聲慢慢停息了下來,可是護城河外面的益州士卒,卻仍舊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大聲吶喊著想要過河。
益州副將吆喝著:“快,快砍伐樹木渡河,一定要救回劉將軍!”
就在益州士卒忙活著的時候,城中戰事已經告一段落,門口的屍體被迅速清理完畢,城門也緩緩關上了。
益州副將見此情形,臉色當即變得無比鐵青。
……
“走,快走!”
兩個關中士卒押解著劉璝,推攘著他往前走,劉璝披頭散髮卻仍舊十分倔強,不肯主動往前行。
兩個益州士卒大怒,對著劉璝受傷的腿踢了幾腳,而後強行拉著他往城牆上面走去。
劉璝雖然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痛痛,可是眉頭至始至終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憤怒的盯著兩人。
“你二人休得如此無禮!”
就在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只見閻圃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城下。
兩個士卒驟然看見閻圃,被嚇了一跳,急忙上前行禮,口稱恕罪。
閻圃擺了擺手,也沒有過分苛責兩人,反而對劉璝拱手說道:“麾下士卒不懂事,衝撞了將軍,還請將軍莫要怪罪。”
話畢,他就喝令士卒們,將劉璝身上的繩子解開。
劉璝身上繩子被鬆掉以後,仍舊不顧腿上傷勢昂然而立,冷笑道:“某不幸中了汝之計策,縱然兵敗被俘亦是無話可說,汝又何必在此假惺惺?”
閻圃搖頭道:“吾見將軍驍勇異常,乃是一員難得的將才,這才衷心敬重將軍,又怎會是假惺惺?”
劉璝頭盔早已不知掉落在了何地,臉上也帶著幾道血痕,身上甲冑更是沾滿了鮮血,形象十分狼狽。
可他仍舊沒有階下囚的覺悟,喝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劉璝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當人子!”
閻圃勸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將軍何必如此不愛惜自己性命,要為那昏庸的劉璋盡忠?”
劉璝鬚髮皆張,厲聲喝道:“吾主乃漢室宗親,仁義之名著於巴蜀之地,百姓誰人不對吾主交口稱讚?”
“想那陳賊不過一黃巾餘孽,又有何德何能膽敢佔據大將軍之位。”
說到這裡,劉璝更是激憤莫名,罵道:“陳賊欺壓天子,妄殺名士,威逼百官,無故興兵犯我城池,當真乃當世第一賊人是也。”
“吾恨不能生食其肉,又怎會投降此賊?”
劉璝對於劉璋忠心耿耿,今日中計被擒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死期已至,他心中從來都沒想過投降的事情。
故此在閻圃釋放善意的時候,劉璝不但絲毫沒有領情,反而先罵閻圃,再罵陳旭。他如此行事,完全是在表明自己忠於劉璋的立場。
關中偏將聽見劉璝之言,當即勃然大怒,拔出腰中佩劍架在劉璝脖子上面,罵道:“敗軍之將,階下之囚,也敢如此狂妄!”
“吾現在就殺了你這賊廝,好讓城外益州軍看看自家主帥死後,到底還是不是威風凜凜!”
劉璝仰天大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