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整齊,就帶著一些親兵前去迎接。
官道之上,旌旗遮天,灰塵蔽日,幾萬人馬賓士,整片大地彷彿都在震動。
“報!”
忽然之間,有探馬來報:“主公,甘將軍已經率軍,在五里外的位置等候主公。”
陳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幾日的急行軍,已經使他感到了一絲疲憊。他現在只想快速到達永安縣城,讓大軍好好休整一番。
揮舞著手中的長槍,陳旭大聲喝道:“全軍聽令,急速行軍!”
甘寧待在官道之上,臉上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
雖然他出兵之前,就已經寫信給陳旭,曉以利害關係,為自己攻打永安尋找藉口。
但是他也知道,縱然自己靠著水軍攻下了永安縣城,立下頭功,仍舊違背了軍令。他不知道,對於此事,陳旭會不會追究責任。
更讓他擔心的是,前幾天,他差點將自家主公的外舅淹死。
哪怕呂布此人並不討人喜歡,他與陳旭之間,畢竟存在著親戚關係。幫情不幫理,疏不間親的道理,甘寧又豈會不知道?
然而,甘寧本人生性桀驁,無法無天。不然的話,以前也就不會在長江上面,當做錦帆賊了。
若非後來,他隱居鄉里熟讀諸子,磨去了不少稜角。恐怕那天,就會直接將呂布淹死了。
“將軍,主公帶領大軍過來了。”
身旁的一個親兵,看著遠處飄揚的旗幟,忍不住提醒正在發呆的甘寧。
猛然收回思緒,甘寧定眼望去,見到為首身穿黑甲之人,正是陳旭。
甘寧不敢怠慢,急忙讓屬下敲響戰鼓,揮舞著旗幟,迎接幷州大軍。
他自己卻是親自迎了上去,對著陳旭高聲喝道:“末將甘寧,見過主公!”
陳旭定定望著甘寧,臉上看不出喜怒。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甘寧說道:“興霸,今晚你們水軍辛苦一下,連夜運輸士卒前往永安。”
甘寧見陳旭沒有提他擅自出兵之事,又感到慶幸,又有些忐忑不安。
“末將遵命!”
甘寧不敢怠慢,急忙應聲。
是夜,一千水軍完全沒有休息,連夜運輸了兩萬兵卒前往永安縣城。
至於趙雲麾下的一萬騎兵,以及剩餘計程車卒,全部在界休境內安營紮寨。
就這樣,足足花了五天的時間,幷州大軍以及糧草輜重,才全部到達永安縣城。
這段時間,由於甘寧一直忙著運輸士卒、軍械,因此根本沒有上岸與呂布見過面。
這一日,完成了所有運輸任務的甘寧,帶著一些親信,來到永安縣城面見陳旭。
他走進縣衙,剛剛準備給陳旭行禮,就看見呂布紅著眼睛,揮舞著方天畫戟,要前來殺他。
甘寧見狀,心中大駭,他急忙拿出自己的雙鐵戟,就要與呂布廝殺。
陳旭見此變故,眉頭一皺,大聲喝道:“軍議之地,豈容爾等放肆?”
呂布聞言,腦子清醒了一下。
他收起了自己的方天畫戟,對陳旭說道:“文昭,甘寧這廝欺人太甚,若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
眉頭一挑,陳旭還沒說話,一旁的賈詡就問道:“溫侯與興霸之間,莫非有什麼誤會?”
“誤會?”
呂布鋼牙緊咬,憤然說道:“這廝搶我頭功,我找他理論。卻不想,他將我誑上漁船,仗著自己精通水性,差點將我淹死。”
呂布的話,使得眾人看向甘寧的眼神,全都有些奇怪。
他們沒有想到,甘寧居然敢撩撥呂布這頭大蟲。不僅如此,好像呂布還在甘寧手上,吃了很大的虧。
不然的話,呂布也不會變成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了。
畢竟,自從他將呂綺玲嫁給陳旭以後,脾氣就已經收斂了很多。
陳旭亦是面露奇色,但是他也沒有,只聽信呂布一家之言。將目光放在了甘寧身上,陳旭問道:“興霸,可有此事?”
甘寧臉色有些尷尬,好在他是一個敢作敢當之人,倒也沒有隱瞞,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敘述了一遍。
“我與奉先乃是同僚,縱然有些矛盾,卻也始終沒有想過取他性命。奈何他幾次三番對我起了殺心,正是為此,我才在水中教訓了他一下。”
呂布怒髮衝冠,喝到:“若非你這廝出口傷人,我又豈會心生殺意?”
甘寧卻絲毫不畏懼呂布,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