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希望你能夠在我地公司裡過的愉快。”
我和善甚至親熱的對許絲琴打著招呼,但是出乎我意料的,聽到我這話的許絲琴竟然皺了皺眉頭。她冰冷冷的、毫無禮貌地上下打量著我,眉眼間忽然顯現出一絲厭惡甚至是不屑的神色來。
既不回答我地話。許絲琴也不理會我和許浩然。自顧自走到沙發旁邊,許絲琴左右看看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來。小心翼翼的將手帕墊在沙發上,許絲琴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樣坐了下來。
我……丫丫的,我的沙發很髒嗎?看到許絲琴這動作,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而許浩然也看出了我與他妹妹相互之間的反感,他連忙站起來對我解釋道:“哎!老闆。你誤會了。我妹妹沒有其他意恩,她只不過是有比較嚴重的潔癖而已。哎……那個。你幫她隨便安排一點、事做就可以了。”
潔癖?我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從髮卡到衣服鞋子都是白色的,衣服上甚至沒有一絲其他的雜色。她還真不是一般的愛乾淨呢!這只是,比較,嚴重的潔癖嗎?實在是非常嚴重嗎!
也難怪許浩然不將這許絲琴安排到恆星去,這樣一個有潔癖的女人哪裡能適應那裡喧鬧麻亂的環境呢?
不過,即使有潔癖又怎麼樣?她對我的態度好像和有沒有潔癖沒關係吧?我身上很髒嗎?我的衣服一天至少一換,而且還是親親雪兒親手給我洗的,誰說我髒我TMD就把誰扔出去!
我看著許絲琴,她卻旁若無人一樣繼續皺著眉頭打量著我的辦公室。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許絲琴臉上厭惡、不屑的神色也越來越嚴重。
這樣的許絲琴真的讓人十分不爽!我也不去理會這女人了,朝許浩然搖了搖頭,我認真的看著他說道:“許浩然,你別說了!我是看你面子才徇這個私的,但是這不等於我可以輕易接受別人。況且呢,我可不覺得你妹妹像你昨天說的那麼好。這是禮貌道德的問題,我相信你自己也明白。”
不去理會許浩然的解釋,我靜靜的盯著許絲琴等待著她的答覆。我今天就這麼做了!這個女人如果不像我道歉或者說出個理由來,我就絕對不會同意她待在我的公司裡。畢竟,如果收下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以後還不知道會像現在這樣為我和公司引來多少麻煩得罪多少人呢!
“哎!”
我和許絲琴賭氣一樣誰也不理誰,而夾在我們中間的許浩然則無奈的嘆了口氣。誰也勸不了,許浩然跺一下腳坐到沙發上不理會我們兩個了。他看戲一樣看看我又看看許絲琴,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
許絲琴的無禮讓我心裡越發不爽,從小我就十分反感對人不禮貌的人。許絲琴這女人在我的眼裡實在是差勁極了,所謂巴西留學生、了不起的本事難道就是這種貨色嗎?他對她打招呼她不理,甚至還十分不禮貌的在我的辦公室裡落我面子。我從來不小看女人,但是不等於我會育,許女人在我頭上放肆!
“哼……”
我冷冷的看著許絲琴,但是一分鐘後我卻驚訝的看著她冷哼一聲、站起來收回手帕、頭也不回優雅的開啟門離開。許絲琴這囂張的態度讓我目瞪口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酷’這麼‘囂張’的女人呢!就連當初的上官依依和這許絲琴比起來都……
我……我無語了。
我憤怒的看著許浩然,就是這傢伙讓他妹妹來耍我的嗎?我的眼睛裡滿是怒火,指著許浩然嚷嚷道:“許浩然,這就是你妹妹?她也太不禮貌了吧!這就是你打包票讓我安置在我公司裡的人?”
“這個……”見我發怒的樣子,許浩然苦笑。他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對我笑道:“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妹妹啦!老闆,我不是說了麼?
我妹妹她有潔癖。”
聽到許浩然這話,我越發不爽。我鬱悶的站起來,瞪著許浩然說道:“靠!有潔癖和她那囂張的態度有關係嗎?難道說我身上很髒?讓你妹妹無法忍受?靠!你丫的給我個理由好不好?”
“呃……這個……”我的話剛出口,許浩然立剩就變的目光閃爍起來。他心虛得不敢看我,在我眼神力逼之下許浩然無奈的嘆了口氣。
指了指我的頭髮,許浩然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大概和老闆您的頭髮有關係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老闆你昨天晚上應該沒有洗頭髮吧?
我妹妹的潔癖有點嚴重,她看到你那個……頭髮……所以就……那個……我也沒辦法啦……”
說著說著許浩然就朝我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表情不敢再說下去了。但是僅此,我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