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道嗎?咱們很快就要有一家,自己的醫館了。”
雨,淅淅瀝瀝的,楊端午喜極而泣的臉,埋在倪重陽的臂彎裡,看不分明。
而遠處,周瑜恆撐著一把油紙傘,看到了這一幕,他嘆了一口氣,留戀地望了端午一眼,走了。
“咦,重陽哥哥,那個人是誰?為何他的背影,這麼地熟悉?”楊端午知道她是認得他的,可是卻總是想不起來。
縣城裡街道兩旁,屋簷下,路攤邊,都是又圓又大的燈籠。
趁風光好,倪重陽提出一起去看燈會。
他給端午買了一頂帶面紗的帽子,長髮捋上去,包了一卷在帽子裡。
面紗把她的臉,遮蓋得朦朧如月。
“那邊有燈謎呢。”端午走過去,好幾對衣裳簇新的少男少女,手拉手聚集著猜燈謎。
倪重陽也要了一個猜了起來,猜對了有彩頭,倪重陽竟然一個人,把一排的彩頭都給得了。
彩頭是三個銅錢,如果連續猜對了十次,就可以拿走一個燈籠。
倪重陽把銅錢交給了端午,自己提著燈籠。
少男少女們都看向倪重陽,誇讚他好文才。
其中有一個小姑娘,**歲年紀,被倪重陽看的痴了,拉著他的衣袖不肯走。
“小耍賴了麼?”端午笑道。
燈籠裡的彩色的光,照在倪重陽的臉上,他好像天邊一段錦,美而妖嬈。
那小姑娘嚷嚷著:“我要哥哥抱我一下。”
眾人都笑了,可是那小姑娘很執著,端午搖搖頭,在倪重陽耳邊悄悄說道:“看來你不給她點什麼,她是不放手的了。”
倪重陽蹲下身去,把那燈籠遞給小姑娘,“這燈籠好不好看,那麼叔叔把燈籠送給你,好不好?”
小姑娘果然是“見異思遷”的,放開了倪重陽,抓住了燈籠。
倪重陽拉著端午的手迅速離開。
而小姑娘看著燈籠笑完了轉過頭來,卻不見了倪重陽。
她這單薄平凡的一生,恐怕都會印上這麼一個記憶了,在一個這麼美好的夜晚,有一個這麼美好的男子,當眾送了一個這麼美好的燈籠給她。
雖然,也許她這輩子不會再遇見他,也許她今後是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