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椅背,許硯像是發現了有趣的事情,剛才副導演微彎著腰離他很近,他有意傾斜身體遠離,並不想離他太近。
許硯感覺有趣,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多少發現沈鈺城不願與人有接觸,從前他只顧一窩蜂地貼上去,到真沒發現他這點。
性格又冷又酷,有潔癖不喜歡跟人碰觸,穿著永遠規整,襯衫要繫到最上面一顆,就是戲裡的警服也要穿得嚴嚴實實。
許硯恍然,粉絲說沈鈺城是禁慾男神他終於理解了,原來這種感覺就是禁慾啊。
一張如雕塑般深刻卻缺乏表情的臉,一身將釦子繫到最上面的衣服。
他脫將衣服脫掉會是怎樣的風景?他動情時又會是什麼模樣?
沈鈺城要是有了慾望,會怎麼樣啊。
光是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許硯嘆了口氣,只可惜沈鈺城是不會對人有慾望的,人家是事業型主角,小說根本沒有感情線,唯一的汙點就是他,用來給人家主角的人生裡增加一個小波折。
下午的戲拍得很順利,今天大家狀態都很好,很早收工。
許硯拍完戲之後伸了伸懶腰,剛想回酒店休息,就被姜寧攔住了,他笑嘻嘻的有點傻氣,“硯哥,我有處戲不知道怎麼表達,想跟你請教請教。”
自從那天指導他演戲後,這小子在他面前便不拘謹了,時而找他對戲,性格挺活潑,城府不深,問什麼都老實回答,年紀不大很上進,能吃苦,演戲時很認真,管他哥啊哥啊的叫著,會討好人,所以他不介意利用幾分鐘休息時間教教他。
此時已經是日落黃昏,橘黃的光撒下來很柔和,天氣也沒那麼熱,很舒適。
倆人隨便找了個牆邊的太陽傘,傘下有幾把椅子,他們就坐在這聊。
劇組的工作人員來來回回地走,收拾裝置,倆人也不受影響。
沒用多長時間,也就十幾分鍾,許硯就將姜寧遇到的難點解決了,姜寧跟他擊了下掌,“謝謝硯哥!”
“回去休息吧。”許硯說。
倆人起身向外走,姜寧哼哼著有節奏的曲調,身體邊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