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許硯有些緊張,雙手的指尖悠悠晃晃地碰在一起,“你回來了。”
玄關前站著的人,身姿挺拔高大,濃黑的頭髮微長,帶著自然的微卷,此時隨意地散著,像是剛收工回來休息一樣,而在他看到許硯的瞬間,這種放鬆的感覺便不復存在,身上緊繃,面上冷若冰霜。
沈鈺城見到許硯後就將目光移開了,不再看他,然後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拒絕一切有關許硯的聲音與氣息,不質疑,不驅趕,有種說不明的煩躁與無奈。
因為不管沈鈺城做什麼,許硯仍會糾纏不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