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就是幫助我洗白,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洗白的話我的事業也就到頭了。”許硯說。
“我憑什麼相信你。”沈鈺城問。
“你可以試試。”許硯目光堅定地看著他,他可以在其它地方用任何方法洗白,但是最根本的,就是他跟沈鈺城的婚姻,這才是他漫天黑的源頭,如果他的婚姻是現在這樣草草收場,他就是在其它地方下十倍的功夫,也還是會留下這個汙點,會被人反覆拎出來永遠也無法抹去。
沈鈺城看著他,毫無波瀾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許硯的眼睛,像是在進行某種探究。
許硯耍的花招實在太多,每一次交談每一次說的條件,都只不過是想更加靠近他的手段。
兩人對視良久,忽然被一道手機鈴聲打破,沈鈺城從兜中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回身接了起來。
許硯雙手抱膀,倚在牆上,嘴角慢慢勾起,這通電話是沈鈺城母親打來的,應該是催著他回家的。
不時,沈鈺城掛了電話,他回身對許硯說,“好,我可以試試,但你只有一次機會。”
許硯笑容擴大,“好。”
“晚上跟我回家吃飯。”
“好。”
說完,沈鈺城轉身走了,許硯面上還帶著笑容,他剛回身就見薛淮迎了上來,“鈺城怎麼走了呢。”
薛淮面上難看,他認為是許硯把他氣走了,但是隻見許硯嘴角一揚,“你去問他啊。”
薛淮,“……”
他感覺,自己跟許硯說話純屬找氣受。
沈鈺城回了自己的劇組,他的場還沒到,便坐在椅子上看劇本,不時,助理便將一杯茶水放在了桌上。
沈鈺城看了一眼,手剛向茶水伸去便頓了一下,他才發現助理今天穿了條紅色的裙子。
腦中有個身影閃過,他沒再去拿那杯水。
手中的劇本啪地合上。
*
*
許硯今天就兩場戲,下午三點第二場結束後他便回了酒店,邊休息邊等沈鈺城訊息。
四點多的時候,沈鈺城給他發了訊息,讓他下樓,他在車裡等他。
許硯換衣服出門,此時一身男裝到真是輕鬆了許多。
沈鈺城家裡住的是市裡的別墅小區,開車到那的話需要兩個多小時。
車上,倆人彼此也不交流,各自刷著手機,這樣到是讓倆人都舒服。
許硯看完了一個電影,車才到,沈鈺城家裡是大戶人家,祖輩就經商,到沈鈺城父輩的時候,家裡的生意做得更大了,平時沈父沈母很忙,家裡只有沈鈺城奶奶自己,老人家想孫子了,就催沈鈺城回家看看。
許硯手裡拿了些禮物,進門後,沈母迎了上來,她接過許硯手中的東西,一臉笑意,“你倆總算回來了,讓老太太沒少惦記。”
許硯張口管她叫媽,最開始很不習慣,但叫了半年也就習慣了,“最近我們都在拍戲比較忙。”
“以後得常回來。”沈母說。
許硯和沈鈺城換鞋,這時候沈奶奶也迎了上來,老太太精神頭不錯,但是腿腳不利索腰椎也不好,整個人佝僂著,他看到沈宴後親切地管他叫“硯硯”,轉而又看向沈鈺城,拍了他一下,“臭小子,總算回來了,你說說你都多久沒回家了。”
沈鈺城連忙拉著老人家到椅子上坐著,“奶奶,我這不回來了麼,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我身體好得很。”沈奶奶說。
沈鈺城繞到椅子後面給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