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所以他自己也硬著頭皮想跟著念起劍歌來。
但顯然我施展非雙重擲咒,速度卻是快了他不知道多少,加上本身的劍法差距,一瞬間前方一切都佈滿了劍雨,而那蔣若茵連忙斥退了所有的應劫期同伴,讓大家全都離開劍咒的範圍!
而引動劍歌這麼大的事情,當然是刺激到了劍盟的所有應劫期,畢竟氣息的調動都會讓大家十分的敏感,感應再差的真仙,都能夠知道這裡出事了,所以很快天空就出現了若干的氣息,全都是觀戰的應劫期存在!
這一回蔣若茵感到自己捅了馬蜂窩了,氣得是花容失色,偏偏又是自己的手下先動手的,這回她想要介入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是看對決的結果,再想辦法進行補救而已。
如果我輸了,她就能站出來擋住殺向我這一劍,然後賣個好人什麼的,而如果我快要幹掉自己的手下,她也總有應對的辦法。
可惜的是,她萬萬沒想到我這一招,當場就毀掉了這小白臉!
改良多次,並修煉到了四層的天一御法,已經讓我和應劫期沒什麼區別,而在劍法上我遠勝對方,就連悲風裂神也不是對方一把普通靈寶能比的,一聲巨響,前方就給劍氣熔得灰飛煙滅了!
第二千九百四十九章 :仙味
那青年的劍歌雖然也即將唱罷,但我的攻擊卻已經開始,他本來還想獨力支撐一下,但力量和力量之間的抗衡非常的簡單粗暴,一瞬間他就知道了不能力敵,立馬想要就此逃離,但一放棄抗衡,如同滔天巨浪一樣的攻擊卻不是他能夠抵抗的!
就彷彿一個站在沙灘中的孩童,面對十幾米的浪潮,最終不過是給捲走的下場,所以毫無疑問,在逃跑的過程中,身在力量漩渦中的道體很快就給剮沒了,只剩下虛體正瘋狂的逃往外逃,但這股力量太過洶湧。竟似什麼都不給帶走一般的痛下sha shou,所以震撼的力量留下了一群恍若石化的仙盟眾仙!
不過畢竟是仙盟的仙閣閣主,蔣若茵頃刻拿出了一面盾牌,隨後玉手一推,那面盾牌如洪流中的石牆,頓時往前方推去,而她自己,也很快持一把細劍,一腳踏在了盾牌上,最後朝著我這裡踩過來,那青年本已經萬念俱灰,但看到自己的閣主飛盾來救,立即感激涕零的鑽到了盾牌的後面!千鈞一髮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然而,蔣若茵卻也同樣因此而身處漩渦中央,這回她也深切的體會了我的劍法威力。因為她腳底下的那面盾牌,雖然看起來迎風破浪,但面對潮流的趨勢,前進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竟開始紋絲未動。若非蔣若茵唸咒力抗,恐怕連她自己都要給吹飛!
我看著她從以腳控制,最後又一個魚躍而推出一掌,就知道她已經是被迫換手了,畢竟也不是為了對付她,見好就收的我長劍一抖,瞬間收回了體內,而劍風如同一場颶風,吹過之後再無留下太多的痕跡!
但,這一場狂暴的劍風,卻已經深深印在了所有在場應劫期的身上,包括蔣若茵,收回盾牌的時候,嬌面上仍有潮紅,顯然是動了真力了。
“夏道友劍威絕臨。名不虛傳,不過也不能對我們南部仙盟的應劫真仙說殺就殺吧?”蔣若茵面色冰冷,這mei nu生起氣來,其實也是相當的好看。
我冷哼一聲,說道:“一劍換一劍,公平的很,況且要是之前他那一劍就幹掉了我呢?我跟誰說理去?而且我還他那一劍,他可也念動了劍歌,連蔣閣主也跟我動了手,不是麼?”
“夏道友未免強詞奪理,我只不過是為了保護盧道友而已,並未與夏道友動手。”蔣若茵已經有些微怒起來,因為覺得我太咄咄逼人。
我卻不以為然說道:“哦?那剛才他先動手砍我,怎麼不見蔣閣主來保護我?難道他打我不是打?我打他才算是打?還是說,蔣閣主和這小白臉有特別的情誼,故而要特別的對待不成?如果是這樣,那就當我這話沒說好了。”
“你!”蔣若茵從微怒變成了羞怒,可轉念給我這節奏一帶,還真是那麼回事,她有些不好反駁,說是嘛,自己名聲就完了,說不是,那也是狡辯,想了想,也不愧是能當上閣主的厲害角色,這蔣若茵說道:“我是見你要把盧道友打死了,故而才要出來阻攔!你們私鬥,與我何干!?”
“哈哈,也好,那這件事,就是私鬥囉?”我笑了起來,蔣若茵似乎從我的笑容中看出了不妥,轉過臉一看這憤怒的漫天‘神佛’,就知道她這定義有點不大好了。但想改口肯定不行了,只能咬牙不吭一聲,算是預設。
大家本來還群情激奮想要一哄而上,眼下卻輕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