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噠兔子,她慌手慌腳起來:“哎呀,那我快點讓宮人給怎麼準備熱水沐浴,還要再拿一床被子來……對了,我再讓人給你準備一身乾淨的衣裳,我的衣服你穿著會小的。”
衛楚秀看她忙忙叨叨的,拉住她的手:“我在外風餐露宿習慣了,有瓦片遮擋即可,其他都不在意的。”
“那你第一次到我的宮中來住,我可不能委屈了你。”元錦玉也只是無措了那麼一會兒,很快就下了幾條命令,坤寧宮中的人都動了起來。
等熱水準備好了,元錦玉帶著衛楚秋去了坤寧宮中的小溫泉,和她一起在裡面泡著。
這一刻,她們不是慕澤或者容辰的妻子,只是個單純的小少女,好姐妹。
元錦玉和衛楚秀靠在一起,看著她身上的那些傷痕,心疼得不得了。
“在外太辛苦了。”九哥的身上也有傷,雖然九哥總說,那些傷口早就好了,不疼了,元錦玉每次看了,都觸目驚心的。
她是個皇后,沒辦法用姐妹的立場說出讓他們回京來的理由。北荒需要他們鎮守,慕澤也需要他們的支援。
容辰和秀秀可能都不知道,有他們在北荒,這次平亂,自己和九哥是有多安心。
衛楚秀泡在熱水中,也滿不在乎地說:“你是沒看到容哥身上的傷,我這不算什麼。”
元錦玉軟軟地靠著她,衛楚秀伸手捏捏她的肩頭,很是羨慕地道:“膚若凝脂說的就是你了吧,看看你身上,半點瑕疵都沒有。”
她還湊過去,在元錦玉頸邊嗅了嗅:“嗯,真是又香又軟。”
元錦玉微微紅了臉,往她的身上潑水:“你離我遠一點。”
“我不。”衛楚秀黏上來,兩個人就在小溫泉中笑鬧起來。
多虧有了她的陪伴,等晚上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元錦玉的心情就沒那麼鬱結了。
但她還是悠悠地說:“蘇婉卿帶走二娃,不知道會不會對他好。畢竟不是親孃親,日子過的艱難的時候,她委屈了二娃怎麼辦。”
衛楚秀側過頭,她讓元錦玉躺在裡側,這樣正好能看到她的臉頰。
“希望她能善待孩子。”沉吟片刻,衛楚秀問,“錦玉能不能把我離京後,在你身上發生的事,都和我講一遍?”她急切地解釋,“如果你不願意,就不要講,我不是要揭開你的傷疤。”
元錦玉搖搖頭:“我已經看淡許多了。”
慢慢地開口,將往事勾勒在衛楚秀面前。衛楚秀聽她講的平靜,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掉。
她終於明白,慕澤為什麼不敢留在她身邊了,錦玉的瘋狂,是那種深刻到骨子中的,灼熱非常。
就像是刺蝟,外界傷害她,她也在傷害別人。
而這次,她將身上的刺都拔掉了,好像是在告訴慕澤,九哥你看,我真的不會再刺傷你了哦。
但是慕澤看到的,是她那沒有了刺,鮮血淋漓的身體。
他真的心疼啊。
衛楚秀伸手抱著元錦玉,一點點地收緊,元錦玉還輕柔地替她擦著眼淚。
“這一次我不想讓九哥再因為我難過不已了,世事無常,很多結果,都不是我們能左右的。過往的那些傷害,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心中好受,找的一個藉口。當我清醒過來,簡直悔恨莫及。我太愛他,我也離不開他。我說過那麼多次,不管風雨,都和他攜手走過。但我真正踐行自己的諾言,卻是在今天。”
“二娃在我心中的地位重要無比,不會因為我身邊還有三個孩子就減輕半點。但不管何時,排在我心中第一位的男人,還是九哥。未來還有那麼多年,我要和他相護扶持,不離不棄。”
衛楚秀靜靜地聽著,眼淚止也止不住。
慕澤,雖然你不能親耳聽到錦玉說的這些話,但我相信,你應該都懂的吧。
用手背擦乾眼淚,衛楚秀啞著嗓子:“錦玉,真的辛苦你了。”
你這樣把痛楚留給你自己的模樣,真的讓人看了都快心碎了。
夜已經非常深了,衛楚秀和元錦玉說了那麼多話,也累了。
先睡著的是衛楚秀,元錦玉因為心中埋著事情,這一晚上都很不踏實。
可她還是凝視著衛楚秀的睡顏,不知道是對她,還是對心中的那個人說:“謝謝你。”
衛楚秀在睡夢中,還混沌悲傷,叫著元錦玉的名字。
兩個人最終蓋了一床被子,纖細的身軀抱在一起,彷彿這樣就能給對方溫暖。
元錦玉這次沒崩潰,一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