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了。”
墨依依走過來,和他端起盤子,一起往飯廳去。
桌子並不大,擺上年夜飯正好。
墨依依嘴角邊始終洋溢著笑容,伸手給他倒酒,在燈光的掩映下,酒水泛著璀璨的光芒。
她舉起酒杯,像是個偷腥的小貓,歪頭和墨清寒說:“國師大人,我敬你一杯。”
墨清寒也舉起了酒杯,笑著和她輕輕一撞:“我也敬聖女。”
兩個人對視一眼,將酒水一飲而盡。
墨依依顯然覺得很爽快,又招呼墨清寒:“快點嚐嚐餃子,這是咱們兩個一起包的呢。”
墨清寒拿起筷子,夾了餃子放在口中,一邊吃一點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墨依依也學著他的樣子吃了一個,第一口,就吃到了錢!
她驚喜地給墨清寒看:“我真是太好運了!”
“是啊。”墨清寒也由衷地笑著。
墨依依還感慨:“把我的好運分給寧帝和寧後一半,希望這張戰爭,能快點結束。”
比起憂國憂民,墨清寒自認他不如墨依依,於是他給墨依依倒酒:“既然是要祈願,怎能無酒?咱們再喝一杯。”
墨依依哈哈一笑,也爽快地和他碰杯。
一頓年夜飯,吃的兩個人都很開心,墨依依以為這就算是結束了,誰知道在兩個都吃好後,墨清寒沒著急讓墨依依去收拾碗筷,而是對她說:“你和我來。”
墨依依見他在前頭,推開門,廊前燈光照耀,風雪簌簌落下,氣勢龐大。
一道道白色的亮帶,映滿墨色雙眸。
風吹進屋中,帶著她的黑髮打了個璇兒,又落下。
墨依依還沒搞清楚他要帶自己做什麼,只隨著他來到庭院中,驚歎地說:“不過是一下午沒出門,雪竟然都這麼大了。”
雖然明早估計也會融化掉,但是今晚能看到這等美景,豈不快哉?
墨清寒也沒什麼遺憾的,他始終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從庭院邊上,他拿過一包東西,遞給墨依依。
她狐疑地開啟,瞪大了眼睛,怎麼是鞭炮?
墨清寒在取這東西的時候,就在猜測墨依依的反應了,果真是和他想的差不離的。
墨依依驚喜地問他:“你從哪裡買來的呀?不是都已經管制了麼,晚上吃年夜飯之前,都沒有百姓放鞭炮的!”
墨清寒小聲地說:“你忘了竇蔻現在就在寧帝的隊伍中了?之前寧後為了方便咱們行事,給了我口諭,可以和竇家的人聯絡。在這城中有他們的人,也有他們收繳上去的鞭炮,我便給你取了一串。”
墨依依真是太高興了,恨不得抱著墨清寒搖晃上兩下!
當然,最後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畢竟拿到了管制物品,她生怕別人發現,小聲地問:“那咱們在院子中放鞭炮,真是沒關係麼?”
墨清寒笑得有點兒壞:“偷偷地放,別人抓不到。”
於是兩個人就像是做壞事跑被抓包的熊孩子一樣,躲在庭院中,暗搓搓地把鞭炮掛了起來。
墨清寒拿出火摺子,遞給墨依依,示意心念的第一掛鞭炮,可以交給她自己放。
墨依依當然不推卸了,她在點燃鞭炮前,還悄咪咪地問墨清寒:“那我真的點燃了哦?”
墨清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就算是驚動了官差,他也是不怕的。
因為他如今的身份,比城主還要尊貴幾分。
唔……如果到了南疆後,寧帝怪罪下來,他就一力承擔好了。
墨依依在心中倒數著,然後把火摺子送了過去,點燃了鞭炮。
登時,“噼裡啪啦”的聲音傳來,兩個人都躲遠了一些,看著鞭炮燃放時產生的火花,連帶著周圍的雪花,都升騰了起來,在空中不規則地舞動著。
鞭炮的聲音有些大,墨清寒凝視了一下|身邊的姑娘,很自然地伸手,將她的耳朵捂住了。
墨依依本來還笑得激動,被他這麼一觸碰,只覺得從心底一直到身體,都軟了下來。
那樣寬厚的手,將她從泥沼中拽出,扶著她走過數場風雨,給她最安心的力量。
鞭炮只有幾百響,一會兒也就炸完了,墨清寒卻沒鬆開捂著墨依依耳朵的手。
她也不動,靜靜地享受著只有兩個人才懂的和諧氛圍。
墨清寒的手掌上帶著常年握劍造成的繭,墨依依的耳朵從冰涼,變得火熱,他感受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