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護欲,再加上她的背挺的很直,給人一種看似堅強實則柔弱的感覺,這樣更招人了其他人的憐愛。
谷崎直美連忙拿出了紙巾,幫她擦著眼淚,連與謝野晶子都難得的好脾氣說著一些溫柔的話幫忙哄著。
“好了,別哭了,我們一定幫你查出害你丈夫的兇手,然後宰...替你討回賠償。”
慕子佩猛地抬起了頭,黯淡的目光有一瞬間發亮,她激動的伸手握住了與謝野晶子的手,不住地感激道:“真的嘛,太謝謝你們了!”
“咳,請放心交給我們吧。”與謝野晶子臉頰紅了一下,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出來,同時別過頭不去看女人的眼睛。
這種被人全身心信任和感激的目光,真的是讓人受不住啊。
慕子佩見此情景,拿出帕子再次擦拭了一下眼角,同時掩去了時不時往上挑著的嘴角。
她可太佩服自己了,港\黑演技巔峰,舍她其誰,衝她這水平,森鷗外不得再給她加個幾位數工資嘛。
就是有點對不起各位老父親和龍之介,咳......不過她說的也算是事實嘛,差別不大。
偵探社這邊幾個都圍在了慕子佩身邊問東問西的,完全的忽略了一旁還被孩子拉扯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新人。
中島敦看沒人搭理他,太宰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一天都不見人影,於是他只能把視線轉移到身後看著十分悠閒的江戶川亂步身上。
“敦你還是答應他比較好。”亂步看到中島敦求助的視線,拿著薯片的手頓了一下,一直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瞬,轉而又笑眯眯的說道:“不然會身首異處的哦~”
拿著托盤的泉鏡花彷彿也在迎合著江戶川亂步的話一樣,把短刀拿了出來,泛著光的刀刃正對著中島敦,還衝著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神情都一致的頗為嚴肅,看的中島敦有些心驚膽戰的,他心想這小男孩也不是什麼危險人物怎麼這兩人都跟如臨大敵一樣。
泉鏡花看中島敦一臉狀況外的樣子,無聲的嘆了口氣。
以今劍的手速,一刀劈下去是真的會身首異處的,別看他平時笑眯眯的很可愛很活潑,實際上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刀,今劍的性子可是被慕子佩言傳身教出來的,他現在已經把手摸向了身後的短刀,看看面前這隻大老虎哪裡好下刀了。
就是不知道要是沒帶回去活口,森鷗外會不會扣主人的工資啊,這可是70億啊,要不他試試看?
今劍的視線遊移到了眼前人的頸間,看著衣領下藏著纖細脆弱的脖頸,他的目光中漸漸染上了躍躍欲試的意味。
藏在身後的短刀也慢慢的抽了出來,只要這一刀砍中了,他就可以知道主人的工資究竟會不會扣70億了。
“阿今不可以給人家添麻煩啊。”
慕子佩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向,今劍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是被她盡收眼底。
她快速趕到了今劍身後,期間還因為穿著高跟鞋但沒能動用異能力而崴了下腳。
“快給大哥哥道歉。”
慕子佩握上了今劍的手腕,把已經拔出一半的刀壓了回去,同時貼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你要是敢報廢我的70億,我就把你送去博物館。”
這話說的像是他不動手就能拿的到錢一樣,今劍撇了撇嘴,順著慕子佩的力道埋進了她的懷裡,用帶著哭意的聲音說道:“媽媽對不起,只是父親和爺爺都不能陪我玩,我太寂寞了。”
國木田獨步看著今劍委屈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現在這種不良的公司真是越來越多了,“我還是要在確認下,您的委託是想找到傷害您丈夫的兇手還是向公司索要賠償?”
“我希望貴社能幫忙替我丈夫報仇,替我們一家拿回應有的賠償。”慕子佩一席話擲地有聲,把一個被無良老闆欺壓,但是依舊不斷抗爭的女性形象刻畫的入木三分。
“我知道了,請問您丈夫的名字和他的工作單位是哪裡?”
“芥川龍之介,單位是港口黑手黨。”
女人的話音剛落,中島敦面前看起來十分乖巧的男孩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拔出了一把短刀,直接向自己劈了過來。
泉鏡花也有了動作,先是一腳踹開了有些發愣的中島敦,然後手裡的道緊接著衝著慕子佩而去。
慕子佩不慌不忙的笑了笑,她拎著裙襬旋身躲過了面前劃過的刀光,向後坐在了突然出現的座椅上,滿意的看著眼前神色各異的人。
“我只是來討要醫藥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