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修長的手指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慕子佩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亞久津仁?”
“是的,老會長那名私生子的孩子就叫這個名字,是有什麼問題嗎?”山田幸子小心的詢問道。
“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有些眼熟啊。”亞久津、山吹、青學、越前龍馬,這一個個名字她好像都在哪裡見到過一樣,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她就是抓不住。
“您是不是看過這個?”山田幸子從櫃子的抽屜裡抽出幾本雜誌遞了過去。這是她連夜準備好的,就怕慕子佩需要。
“網球月刊?”
“是的,聽說在初中生中很有人氣。”
“初中生啊....”唔....果然還是想不出在哪兒看到的,還是不想了,慕子佩果斷的將資料扔到了一邊,翻身下了床。“上面不是說今天亞久津仁和青學那個新人有比賽嘛,走,去看看。”
腳接觸到地面,剛站了起來,還來得及往前走,腿上就一陣鑽心的疼痛,身體不受控的往前跌去。
還好,腿不好用,異能力總是好用的,即將要跌倒的慕子佩陷入了柔軟的沙堆之中。
山田幸子連忙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輪椅退了過來,扶著慕子佩坐下。
“就是一個劃傷,不至於吧?”慕子佩嘴角抽了抽,無奈的看著出現在身下的輪椅。
山田幸子推著輪椅邊走邊說道:“您的傷口縫了十幾針,短期內還是不要下地走動的好。”
“行吧。”慕子佩不想和山田幸子糾結這個問題,反正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