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你『逼』我的!”赤袍老者隨即祭出了一柄巨劍,
而對面的赤袍老者也是淡淡冷笑,祭出一面看上去十分古老的盾牌。
赤袍老者神念一動之下,命令巨劍圍著赤袍老者下翻飛地狂擊個不停,可都被那古盾一一擋了下來。
此時赤袍老者口也傳出了陣陣的低鳴之音,手赤『色』葫蘆輕輕一揮,頭頂頓時噴出一大團的火焰,隨之嗤啦作響起來,朝著赤袍老者狂卷而去。
“哼!驅火術...”黑臉修士見到這可怖地漫天大火從天而降,非但沒有害怕之意,反而冷哼了一聲後,『露』出一絲冷意。
赤袍老者聽了,不怒反喜起來。
對方若將自己這些火焰當做普通的火焰,那才是的自尋死路!想必等火焰將對方團團圍住的時候,也就是對方斃命之時。
黑臉修士微微哼了一聲,眼見赤火將自己圍住,驀然輕吐一個“去”字。
驚人地一幕出現了!
只見從黑臉修士的袖子飛出一團紫雲,紫雲又銀光乍現,接著無數地銀絲從紫雲爆『射』而出,往四面八方『射』進了簇擁而上的火雲。
隨後噗噗之聲響成一片,火雲瞬間爆裂開,好似雨點一樣地從空密密麻麻墜落。
這些銀絲竟似那些火雲的剋星一樣,熾熱的火焰被這些金絲一紮擊潰,根本無法抵擋分毫。
赤袍老者目睹此景心裡自然驚怒之極。口急忙發出尖鳴之聲,火焰雲團立刻掉頭飛遁而回。
可那些銀『色』細絲仍不肯放過地樣子,竟尾隨著火雲一路飛『射』跟來,就跟吃棉花團一般,將一團火雲快速地消滅。
赤袍老者臉『色』難看之極,不及多想的急往儲物袋上一拍。然手單手一翻,手多出花籃法寶出來。
他絲毫猶豫沒有的把花籃往空一拋。
頓時白光一閃,花籃化為一團白氣,直接迎向了那些銀絲。眼見白氣如同虛物一般的讓過火雲,直接衝進了銀絲之。
赤袍老者目異『色』閃過,兩手飛快催動法決,白氣馬上急速旋轉,光芒大放起來。
本『射』向火雲的銀絲,一被這些白光罩住,行動馬上一頓,速度瞬間變得遲緩起來。而那些火雲則是趁此機會,一下拉開了距離,飛回了赤袍老者頭頂的赤『色』葫蘆之。
只不過,赤袍老者此時地臉『色』仍然不太好看,因為這短短地一個交鋒,自己煉化出來的本命火焰,居然就少了三分之一!若不是用花籃法寶接應,火雲就算不至於全軍覆沒於,但也絕對會損失慘重地。
這些金絲倒底是什麼法寶,竟然有如此地威力。
到現在他還是難以置信,自己煉化出來的火焰威力極大,就這樣輕易地剋制住了。實在是讓他鬱悶之極!
赤袍老者才這麼暗自失神一下,白氣地銀絲又起了變化。
只見它們狂閃幾下後,光芒一黯,在白光一動不動地顯出本體出來。那些居然竟是一根根地纖細銀『色』冰,只有寸許長短,周圍都散發著陣陣的寒氣。
銀針被那些白氣給腐蝕得很是嚴重,如今已然融化了許多。
黑臉修士哈哈大笑,“火老怪,咱們做鄰居也有一千多年了,你那些手段我早就研究了個透!就算你是玄後期又怎麼樣?!我是冰屬『性』異靈根,在屬『性』上就足以剋制你!”
“那又如何?!”赤袍老者冷冷回到,“這些寒屬『性』銀針不過是一次『性』的,而我的本命火焰只需要短短的時間就能再恢復出來。我就不信,你能夠無限制的使用那些銀針!”
就在二人再度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座飛舟從遠處湊了上來,其一個黑袍青年傻愣愣地騰空飛出,立在二人不遠處。
“子,趕緊滾遠點!”赤袍老者見有人打擾,立馬低聲怒喝,“若是再不走,心爺爺把你給燒了!”
這黑袍青年正是雞哥,如今他的氣息內斂,外人是很難看出他的境的。並且,有了陰陽同聖的極強隱伏能力,現在就算是九玄大神,估計都一時難以分辨。
只不過,雞哥猛地被這麼一喝,心頗為惱火,可是嘴裡還是恭恭敬敬地問道,“這位道友,可知道如此一直往東,都有哪些大宗派?”
“恩?!”赤袍老者見雞哥稱自己為道友,立馬對他注意起來。不過只是掃了一眼,便冷笑著道,“你一個的玄初期,就想打聽大宗派,未免太過自信了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雞哥一撓頭,嘿嘿笑道,“我就是一個打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