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好半天才看得見一隻野兔,鹿都是老鄉圈養賣給獵場的,但同伴們還是興高采烈的……他現在暗暗感到慚愧和懊悔。人吶,不經過事情,還不知道自己心裡的邪惡。如果能回到北京,他再也不打獵了,也不泡妞了,正兒八經籌筆錢,拍部好作品。
路上的異常也引起了元宸的注意。他知道動物天生低於人類的聽覺,所以能感覺到低頻聲波,於是有了預知災害的潛能。他看著路邊亂竄的松鼠,驚慌逃竄的野兔,心裡異常不安。突然,一直盯著不遠處雪山頂的盧小煥失聲驚呼:雪崩!
雪崩發生前,大地總是靜悄悄的,隨著輕輕的一聲“咔嚓”,雪層斷裂,銀白的、層層疊疊的雪塊、雪板應聲而起,就像一條白色雪龍騰雲駕霧,順著山勢呼嘯而下。“哦,山神發怒了。”抱臂而觀的元宸輕輕地說。我們大氣都不敢出,望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這場雪崩也影響到了我們所在的山體,溫度驟減,天上又下起陰晦的小雨,前方突然發生泥石流,將路堵死了。我們慶幸沒有撞上山體滑坡,但也不得不重新找路,金導演憑感覺走上了一條岔道。這時我越發感到虛弱寒冷,胸口又悶又痛,盧小煥緊緊地將我挽在臂彎裡。
“必須讓她吃點熱的。她體能太差了。”元宸一邊為我檢查一邊說。實際上,大家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金導演吹了聲口哨:“完了,汽油也不多了。”
車瘋了一般在山路上穿梭,當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們終於看見一個部落般古樸的村落。
可惜,村落間多是廢棄的碉樓,破敗中透出歷史的滄桑久遠,好不容易,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