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走廊上,看著她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心裡那股鬱悶真是讓他有說不出口的嘔。
他是活該,是自找,可是她難道就不能給他一次道歉的機會嗎?
“哎!老哥,我看你還是放棄吧。”藍翎從教室踱了出來,拍拍他的肩。“我看小玉是不可能原諒你了,你早點死心吧。”
他轉頭看她一眼。
“你們下午有什麼課?”
“國文和體育……”她狐疑的看著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找她說個清楚。
他蹺了一堂課。
說起來這不是什麼新鮮事,蹺課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稀疏平常。惟一不同的是,他這次蹺課不是為了偷懶睡覺,而是為了顏弄玉,一個女孩子。
老實說,他最近常常覺得愈來愈不瞭解自己,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在女孩子身上花心思的人,但他卻為了她破例。
他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也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對於那些女孩子,他向來抱著“合則來,不合則分”的想法,從來不去刻意討好她們,也因為這樣,向來是他被甩,而不是他甩人。
他不在意,即使那是他曾經真的喜歡過的女孩子。在他交往過的物件裡,不管對方是溫柔可人或是大而化之,不管外表如何,到了最後,她們看來都差不多。
她們總是變成你另外一個媽,對你東管西管,連你交什麼朋友也要管,歇斯底里的吃醋,要你不許跟任何一個女人講話即使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他總是在不久之後就感到厭倦,談戀愛應該是站在對等的立場上,而不是像在搞諜對諜的戰爭。
如果女人要的只是一隻忠心的小狗,那她們應該到寵物店去找,而不是以一個有思考行為能力的男人為下手物件。
他站在樹陰下,看著正在操場上打排球的顏弄玉。
老實說,她的運動神經真的不是普通的遲鈍,笨手笨腳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終她一生,是不可能和運動沾上一點邊的。
他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顏弄玉正要發球,他的突然出現使她拋球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來做什麼?
“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她冷冷地說,轉過頭去不願看他。
她永遠也忘不了他那天是怎麼樣羞辱她的,如果他以為她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