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是察覺他在懷疑一切時,給他方天一個找到新答案的證據。方天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證據會引著他產生另一次誤判。
大日明巫身上的力量他方天是不會認錯的,自己身上的力量自己也不會認錯,同樣的老爹身上的力量,他方少更不至於認錯,有區別,但根基都是出自於鍛體術。
深深的再吸了一口氣,在黑夜中急掠如飛,方天看到的只是一片迷霧。
這一個新發現,讓方天也更迷惑了。
每一次發現一個新的證據時,他都會再次陷入更深的迷霧之中。
方天看到的,仍舊還是表像。是別人想讓他看到的。
真相在什麼地方,會以什麼方式表現出來?最終的後果是什麼,連祭妖之戰的迷團都被揭開了,難道還有比這個會影響一界的大事更重要、更可怕的事情?想到這裡,方天心裡也是一陣驚懼。在自己的實力增長到如今這個連自己也不敢想像的地步之後,增長到連大派弟子也難及時,方天才越發覺得自己太弱小了,弱小到連自己本身的秘密都沒有能力接受的地步了。
百萬大山之中巡山妖將與開了妖識的小妖雖然難纏,與大日明巫尊、地廣巫尊和莎衣同行,就並不是很難對付的了。反而是未開識的上古奇獸、兇獸比妖將還要難對付一些。這些未開識的上古奇獸、兇獸只是依靠本能行事。而且皮糙肉厚。各有奇能,如果被它們盯上了,通常就是死戰不休。如呲這樣的兇獸,連尋常的妖王遇上了。也不願意與他們多糾纏。更何況方天這樣的功力遠不及妖將的角色。
一路無語。四人很小心,都不想節外生枝,幾次繞路而行之後。一行人就來到了一個小山谷中。就跟著地廣巫七拐八繞的在密林處飛行了幾里,方天就發現他們來到了自己一直觀察的那一處巫者們歇下的小山谷中。這裡與北荒大妖王的大山谷有相似之處,山谷外狼蟲虎豹遍地,山谷內卻是一派的安靜詳和,一進入山谷人,方天心裡也是一鬆。
地廣巫尊見地頭到了,對方天與大日明巫尊點了點頭,就帶著莎衣向一處山洞中走去,看樣子是要趁著天色未明,再休息一會。看著他們走了,大日明巫才笑著對方天說道:“巫尊請隨我來,我們在那一處洞府中將就歇息一晚吧。”
放下心事的方天也點了點頭隨著大日明巫走進洞府,各自盤坐休息起來。
第二天天一亮,洞外就傳來地廣巫的腳步聲,大日明巫與方天起身出了洞外,隨在大日明巫身後,方天就看見了給他們帶路的巡山妖將,這是一隻巨鷹,看見光頭方天跟在大日明巫身後,巨鷹卻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連問都沒有問一聲,展翅就向山谷外飛去。大日明巫也像是知道方天雖然比他們先進入百萬大山,但一定也不是很清楚這裡的情況,一邊緊緊的跟上,一邊對跟在身後的方天傳音道:“跟緊了,百萬大山裡兇險得緊,即使是妖王,進入到這裡之後也可能會遇到危險的。也只有他們這類善於飛行,目光敏銳的鷹族妖將才最瞭解這裡各種妖獸的地盤,而且不至於走錯了路,所以他們帶路是最合適的。”
聽了大日明巫這話,方天也恍然大悟,為什麼帶路的是一個鷹妖了,也唯有禽類妖族,才最清楚百萬大山的勢力分佈,同時認路也最在行。
可方天想知道的卻不是這個,他介面傳音嚮明顯與自己很親厚的大日明巫尊問道:“那我們要去的又是那一處祭壇呢?”
大日明巫尊回頭看了方天一眼,這才介面笑著回道:“我們這是要去玄月門防守的那一處祭壇看看。”
“據祭壇處妖族傳來的訊息稱,八處祭壇中天隱宗與道藏宗這一次格外賣力,怕是要到最後攻破所有祭壇之後,才能全力以赴的一鼓而下。可玄月門卻來了不少強手,而這些人似乎更是精通著中央大陸失傳的神術。妖族一向最為神術所克,就很吃了些苦頭。我巫者卻與神修者對戰多年,到是很瞭解一些他們的手段,我們就先到那處看看再說。”
話剛說完,前方的鷹妖就高聲的鳴叫起來,顯然是遇到了情況。鷹妖鳴聲傳出,緊跟在這名妖將身後的地廣巫也“咕咕……。”的傳出了一陣陣鳥語來。
看起來這鷹妖只是到了開識境,上了戰場也只能做炮灰。
遇到了情況,他也不會運用妖識傳音,卻用這種方式交流。這種交流方式讓方天這個從沒有學過獸語的人那裡聽得懂?再聽到堂堂地廣巫尊竟也發出鳥語與鷹妖交流起來,方天也頭痛了。好傢伙,妖與巫可以用這種方式交流,這可好了,全把咱當聾子得了。
方天也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麼,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