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來投方少爺您的,以後方少爺但有差遣,自我黃念祖以下,無不聽命。”
這都是那跟那啊?世代受他方天恩惠?他方天怎麼從不知有此事?方天臉上忽青忽白的,帶著幾分遲疑。他方天才多大點啊?黃家的人雖然有他熟悉的“青色力道”的氣息,但這事情看上去還是太過詭異,讓人難以自圓其說。
方天的遲疑沒有逃過黃念祖的眼睛。
黃念祖畢恭畢敬的捧起劍尖。
戀戀不捨的將快要控制不住的劍尖呈給方天后,黃念祖口中也恭敬的說道:“方少爺,仙家的事情,我也最多隻能推算出一點皮毛的。這事情連您都不明白,我們黃家的人就更不清楚了。不過這個劍尖我方天替你保管萬年了,這一次也是他指引我們前來投您。或許只有這劍尖才能助你解惑吧。”
方天輕抬手從黃念祖掌中取過這枚劍尖。
劍尖一落入掌心,方天的耳邊就響起了一片嘈雜聲來。
此時還有劍尖裡無數的資訊,飛速的齊向方天的腦海中傳來。
方老漢、方雨、爹爹、仙長、神雷。
這才是真相,一直被掩蓋的真相,就藏在劍尖中的一滴血中,他到此界就是人萬年前遇見方雨才開始的。
隨著劍尖中那歷萬載的一滴血緩緩融入心臟之中,方天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長了。
先輩常說,夢死得生,夢生得死。
接過劍尖的方天,就夢見“生而後死,死而後生”。
方天發現自己又一次被心血帶回到了小時候,這一次是心血正在試圖與他融合,找到兩人契合的那個點,時間飛快的被回溯。
此時方天還坐在開滿了紫牽牛花的花架子下面,他擺動著兩條肥肥的小短腿,圓圓的臉盤,才十歲左右的婢女萍兒正喂他吃飯呢。
隨後一陣輕風吹過,垂落的紫牽牛花的花蔓攪在了一起,累累疊疊的紫色花瓣籟籟作響,像一群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小花妖。
方天也覺得有趣,他笑嘻嘻地跑了過去,抓住一根藤蔓,順手就揪下一把盛放的紫牽牛來。
婢女萍兒追了過來:“少爺,乖,您再吃一口,多吃一點,才長的高噢。我告訴你,老爺就要從外面回來了。到時候會給少爺帶很多好吃的,還有少爺喜歡的劍,少爺不是要修練嗎?那就一定要吃好的……”
婢女萍兒的絮絮叨叨全是假的。
方震南是他父親是假的。
潘憐兒是他母親也是假的。
一切就發生在眼前,可方天卻知道,腦中的一切全是虛假的。
他本自萬年前,與方雨這個方家的老祖宗以兄弟相稱,那麼後面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推敲。
劍尖的這一滴心血也在告訴他,一切的原點該是從賣獸皮時開始發生的。
心血帶來的答案才是真實的,雖然殘酷。(未完待續。。)
第九卷我心茫然第726章心血重歸
明知道自己是處於心血引起的回溯夢境之中,但是天空中,高掛的春天的陽光,還是和燻的如同真實存在著。黃燦燦的暖色,就映照在母親髮間的赤金色的簪子上,灑在她湖綠色的袖襖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即使是明知是在幻境中,在方天的眼裡,母親潘憐兒的身上,還是彷彿鍍上了一層金箔,刺得他眼睛發澀發燙,潘憐兒的臉,則已經熔化在那一團金色的光暈裡,散出一層雖不刺眼,卻能折開方天的目光,讓他始終看不清潘憐兒的表情。
“孃親,孃親……”
方天強忍著眼中的酸澀和心裡的苦痛,高高地仰著頭,想看清楚母親的臉。
潘憐兒的面孔卻越發地模糊起來。
一個小丫鬟飛快的跑了過來,歡天喜地的向潘憐兒稟道:“少夫人,老爺渫南山城那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已經趕回來了呢,我剛打聽過,他已經進內院了,這會兒怕是已經向老夫人請安完了吧。”
“真的!”母親即驚且喜地站起身來,提起裙子就朝外奔去。
方天看見自己已經邁著兩條短肥的小腿,啪嗒啪嗒地向潘憐兒追過去:“孃親,孃親!”可母親卻越走越快,他那裡能追的上,眼看著孃親就要消失在春光中了,方天真的傷心極了。孃親從來沒有一刻向此時這樣忘記他方天的存在。方天所記得的也只有這一次,據說父親是自他不懂事時。因爺爺接任家主,才帶他回方府的。之後爹爹方震南就奉家主之命出外打拚,三年未歸。也是爹爹回來後,他才開始修練的。
可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