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用木板加厚再蓋上一層煤炭,然後澆上水,就成了一座堅固的防空堡壘。
太陽越升越高,湖面上的霧氣漸漸的散開了。與此同時,牆頭上的眾人也看清了遠處的喪屍大軍。看到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過一萬,無際無邊。
喪屍也是一樣,
最前面的是無數大大小小的動物喪屍,有嗜血鼠,有迅影貓,除了這些變異喪屍動物,還有大量的喪屍狗,喪屍貓,喪屍鼠等普通喪屍動物。尤其是喪屍大軍中的數千高大的喪屍牛。每一個都有小型貨車那麼大。黑幽幽的鱗甲,鋒利的尖角,宛如一頭頭遠古怪獸。
在中間圍成一片的是三萬多人類喪屍,外圍是普通喪屍,中間是數千綠毛喪屍,最中間是數百頭高大三四米,體格壯碩的強力喪屍。裡面包圍著的,肯定是那隻指揮型喪屍。
秦天粗略的數了一下,光是能看到的喪屍就有十萬多,這還不包括昨天晚上被湖水吞沒的數萬喪屍。
霧消雲散,昨夜被炸開的湖面再次冰凍了起來,喪屍的第二次進攻隨即展開!
相比於昨晚,這一次的進攻更加的狂烈!
除了人類喪屍的方陣,其它的動物喪屍全部出動,一波波一次次,彷彿無邊無際的大海,猛烈的衝擊著冰牆上的人類。
晚上看的還不太清,無數的喪屍猶如蟲子一般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整個牆面,光聽著那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就讓人心寒。
不過,冰牆高了,牆面也陡了,這一次的喪屍進攻,雖然規模宏大,但是卻只有一小部分喪屍能夠爬上冰牆。而且大多還是一些提醒較小的喪屍貓、喪屍鼠。
大部分喪屍狗爬到一半就滑了下來,而那些喪屍牛,喪屍馬,根本就爬不上來。
“咚~~”
一陣地動山搖,數十頭變異狂暴牛,猛的頂在了冰牆上,撞擊的部位整個碎開,更有兩個碗口粗,半米多長的犄角探進了冰牆裡。
如果是幾米厚的城牆絕對經不起這樣的撞擊,但是冰牆足有50多米厚,而底部更是最厚實的地方。狂暴牛造成的這點損傷對冰牆來說九牛一毛。甚至一桶水澆下來,原本裂開的地方很快就又凍了起來。
“把水管調上來!”秦天忽然發現想到了一個點子。古代守城,除了擂石滾木,還有熱油、金汁,滾木他們有了,但是熱油卻沒有。秦天想到的辦法就是用水來代替熱油。既然燙不死它,就凍死它,即便是凍不死也能讓這些喪屍渾身結滿了冰凌。
十幾分鍾後,十幾個消防用的高壓水槍被調了上來,白花花的水花,猛的衝向了爬到一半的喪屍。
當下裡就有一堆喪屍被水壓衝到了城下,其它的喪屍雖然沒有被衝下去,但是也在高壓水槍之下搖搖欲墜,一個抓捏不穩,就會被沖走。
秦天突如其來的想法居然十分有效。沖走了一大半的喪屍,剩下的對守城的戰士來說完全沒有壓力。
後面的指揮型喪屍調來了大批的人類喪屍也依舊如此。而且慢慢的負責高壓水槍的戰士也找到了竅門,不需把水流調到最大,只需要把水槍調到手臂粗細,然後壓力加大,噴出來的水流不下於一柄大鐵錘,而且還是連續不斷的捶打。甚至,牆上的戰士還玩出了花樣“S”型、“L”型,甚至有一名戰士還弄出了高難度的“Z”型。一道道水龍,彷彿一條條鞭子,把一排排的喪屍抽下城牆。而且喪屍身上沾滿了水,幾分鐘就結成了冰,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身體更加顯得笨拙,攀爬冰牆越來越困難。僅僅過了幾個小時,原本緊張萬分的局面,一時平緩了下來。
看著冰牆上沒有什麼大問題,秦天把幾個高層叫道了一處棚子裡。
“天哥,還用什麼對策,高壓水槍就行啊!你看,那些喪屍現在不都一個個變成了滾地葫蘆。”高山十分的興奮,袖子上還沾滿了冰屑,剛才他可是玩的不亦樂乎。
“不能這麼說。高壓水槍雖然有效,但是這天寒地凍的。堆積下來的水很快就能結成冰。當下面的冰漸漸夠著了城頭,高壓水槍也就沒有用了。”
“歐陽說的不錯!高壓水槍只能用作一時。我們現在依靠的就是這個冰牆,萬一冰牆庇護不了我們了,局面就危險了。所以這也是我叫大家來的原因。”秦天拿出了一份資料,傳給了旁邊的孫濤:“這是往年微山湖的結冰期,一般都在來年二月下旬解凍。今年的冬天特別冷,據氣象專家嚴教授說,微山湖解凍期很可能在今年的三月初,不過最晚不超過三月中旬。現在是一月二十八日,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堅持起碼一個月。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