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知道以他自幼習箭。一直鮮有失手的,更不要說這種連箭都發不出地情況,更是從來沒有的。也因為此,令他將孫堯安視為一個強勁的敵人,即使數次交鋒都是他佔了上風,卻絲毫不能令他對孫堯安的戒心有所鬆懈。
楊誠在這裡胡思亂想,屠一萬的話匣子卻開啟了。或許是真如古山所說,靈族之事絕不可告訴外族之人。心中藏著秘密卻不能說出來,這種感受確實有些難以忍受。屠一萬之前恐怕也沒能遇上幾個同族人之,守著這個秘密也不知道多久了,現在終於可以盡興一言,是以連他這樣平時話不算多的人,此刻也變得極是健談。
“靈族族人分為四類:一類為內族,指的是天生便擁有感知靈力之能,並且能夠擁有不同程度的操控甚至駕馭的能力,我和族兄便屬於此類。一類為遺族,這類雖然天生便擁有感知靈力之能。但除了感覺靈敏外不能有任何操控之能,與常人沒什麼差別。即使是有內族之人加以訓導,也沒有辦法改進,甚至隨著年齡增大而漸漸失去感知之能,徹底被靈力所遺棄。另一類為臨族,這一類人天生擁有一定地感知之能,而且可以透過訓練達到一定的進步,但卻受到極大的限制,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取得多大的進步。大人的四衛便是臨族一類,而且他們的靈力修為已經到達極限,恐怕此生也只能如此了。”
歐凌哲和歐凌戰聞言不由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眼神中卻有一絲難掩的失落。其實在還未跟隨楊誠時,他們便感覺自己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在“原地踏步”,雖然一直堅持不懈的苦練,卻沒有什麼進步。跟隨楊誠後雖然箭術有了一定進步,但其他方面卻仍然進展緩慢。若屠一萬所說為真,那他們便再難有進步了,心裡當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靈力和實力是兩回事兒。”雖然仍是一副閉目養神地樣子,古山卻似乎能看穿歐氏兄弟的心思一般,懶洋洋地說道:“真是笨,你們的靈覺已經到頭了,不過你們這才多大,實力怎麼可能僅此而已呢?”
楊誠回頭對二人投以安慰的目光,顯然也認同了古山所說。楊誠自知與屠一萬所說的三類都搭不上邊,但他今天所擁有的箭術卻讓任何人都不能小瞧,而這箭術卻全靠他一箭一箭的練出來的。即使是他那份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也是在打獵與戰場中慢慢得來,沒有一絲是天生便有的。此時他卻有些急切地想知道第四類了,古山既然說自
靈族一員,那便只剩下這一類可能與自己沾上點邊了
看到楊誠地表情,屠一萬笑道:“不錯。楊兄正屬於最後這一類。這一類人被稱為外族,外族天生沒有感知靈力地能力,當然更談不上操控與駕馭。不過這類人卻能經過後天的苦練或者奇遇而獲得感知靈力之能,其中有極少數人,甚至還能達到超越內族的水平。說起來真正能稱為靈族的,也只有內族與外族中的佼佼者了。其他的都只是旁支,甚至沒有獲知靈族名字地資格。”
“我……”楊誠本來是想問屠一萬自己莫非還達到了外族佼佼者的水平,但想了想自己除了感覺靈敏和對危險比常人多一點感應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比如屠一萬的隱藏殺意與孫堯安的感知殺意,自然算不上什麼佼佼者了。是以後面的話便沒能出口,只是略有些疑惑的望著屠一萬。
“不用得意,你還早著呢。”古山冷淡的話音插了進來。眯著眼睛望著楊誠道:“很奇怪,你不屬於內族,卻偏偏擁有比內族更強大地靈力。更奇怪的是。你的靈力如此強大,但操控能力卻比小屠還差不知道多少倍!撿到個金碗卻用來要飯,真是太浪費了。不過也沒辦法,你地靈力絕大部份都不是自己的,白撿的東西用得好才怪呢。”
“你是說……”楊誠心中一動,緩緩地將逐日弓握在了手上,一股莫名的曖流從他握住那裡緩緩上升,直入心神。感覺自己與弓那種血肉相連般的莫明感覺,楊誠不由感慨不已。其實從得到逐日弓時。他便感覺到其與其他弓箭的諸多不同:明明比普通短弓還短了不少,但射程卻超過了軍中射得最遠的長弓;不論是弓身還是弓弦,任何人都說不出其是何材質,非金非木,卻是任何水火刀劍都傷不了分毫;不論是碎月箭還是破日箭出現時,弓身竟然能生出反應,似乎是即將再見到失散已久的親人一般;他自己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便能拉開逐日弓,但不論是潘宗向還是劉虎。以及其他人,卻沒有一個能用,劉虎甚至還因強行拉弓而吐血……各類異狀簡直不勝列舉,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逐日神弓都是一把不可思議的神奇弓箭。
古山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忌妒,又有些無奈。“你撿到寶了,而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