慮四望。古山與屠一萬相對坐在不遠處,低聲討論著什麼,不時以複雜的目光投向自己。就連一向豁達豪爽的裴成奇,此刻也是遠遠地站在一旁。看他那姿勢,似乎仍在猶豫要不要走過來。“到底怎麼回事?”眼前這一奇怪的變化讓楊誠再忍不住,不由高聲詢問起來。
葛青將懷中的嬰孩遞了過來,望了望四衛,又扭頭望向後面三人,似乎不知道該由誰來向楊誠解釋一般。楊誠小心地接過小安平,自己的兒子已經出生快一月了,他這個當爹地才第一次看到。連自己的妻兒都無法保護。想到這一點,他心中不由生出無比的愧疚與憤怒。或許是父子連心,一到楊誠懷中,小安平竟然睜大了眼睛。嘴巴不停張合,似乎在說著什麼一般。
“我一定會救回你媽媽的。”不到一月的小孩,嘴裡根本不可能吐出一個清晰地字來,不過楊誠似乎聽到了兒子的“囑託”一般,重重地點了點頭。說起來這一次來救左飛羽母子,他一來便被岑猛重傷,關鍵時刻竟然暈過去兩次,若不是葛青他們,不要說救回兒子,恐怕連自己也要栽在公孫無忌地手裡。雖然只救回了小安平,但他又有什麼資格來責怪他們呢。
將臉輕輕地貼在兒子那稚嫩的臉上,楊誠踏步向古山他們走去。“你們搞什麼鬼,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