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傷,楊誠不由自主的運息探視,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前那幾乎讓他丟了大半條命的傷,此刻竟然沒有留下絲毫地痕跡,似乎他根本沒有受過傷一般。一喜之下,又不禁詳加查探。不過卻沒有更多的驚喜了。那股力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止湧出,除了感覺與逐日神弓的那股聯絡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之外,身體的情況與他巔峰之時完全相同。
探視完身體,楊誠不禁開始打量起四周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白霧已經極為稀薄了,以楊誠的眼力,百步之內地景物卻也清晰可見。這一看這下,卻也不禁愕然。不知這谷中原來是不是就是這般。所有的草木竟然枯黃了,看不到絲毫的生命之色;目光所及的幾隻動物都極是僵硬,雖然明顯已經死去,卻都保留著最後那一刻的形態;身處的石柱下面。是一個乾涸的大坑,坑底那些死魚死蝦,無不顯出一種詭異的枯黃之色。
這顯然不是山谷的本來面貌!楊誠臉色一變,耳邊不禁
前那老者的話:採靈之陣,極傷天和!傾刻間,竟然生機盎然地山谷,完全成了一個死谷!這一切顯然都是出自這老者之手,想到這裡,他不禁向那老者投以厭惡的目光。只不過那老者卻仍然沒有絲毫的變化,從始自終都保持著那個表情與姿勢。只是隨著這白霧的稀薄,他的臉上也開始有些枯黃之色了。
“無忌我兒,聖殿,或許還有一絲希望……”聲音如同天外傳來,在整個山谷中迴盪。疾風吹過,端坐在石柱頂端的那老者竟然變成了一頓飛灰,隨風而逝,似乎他本來就是一堆沙子一般。與此同時,整個山谷中地草木動物,也如同那老者一般,化為了滿天飛舞的黃沙!
逐日神弓與破日、碎月吸盡了最後一絲白霧,同時綻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道金光極其強烈,楊誠也不禁伸手擋住雙目,隨即卻感覺手中一沉,弓與箭卻穩穩地落在了他手上。“轟!”神念與弓箭接觸那一瞬間,楊誠腦中突然一震,從高處直墜而下。
“不!”楊誠墜下那一刻,公孫無忌的狂吼聲遠遠傳來。
“這?這是!”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山谷由蒼綠變成枯黃,接著完全化為飛灰,葛軒眼中滿是驚恐。看著楊誠被打入谷口,接著又被山石掩埋,他心裡幾乎已經絕望了:這可怎麼向公孫無忌交待!雖然鐵定要遭到公孫無忌的懲罰,但他卻不敢有絲毫逃走的意念,只能戰戰兢兢地等在谷口。公孫無忌曾經告訴過他,無論他在哪裡,他都可以輕易地找到。這話雖然說得極為玄呼,不過他卻不敢去賭上半分,公孫無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同神一般地存在。
對於岑猛,葛軒卻有些為難。楊誠落入山谷後,岑猛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即使是葛軒令其自傷,也沒有絲毫的反抗。雖然明知他有著突破自己控制的危險,但他卻難以對自己這個得意之作痛下殺手。更何況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沒了岑猛,他手中地力量便難以應付其他人的威脅。他並不知道楊誠根本不懼任何毒,這才能輕易透過他的萬毒大陣,還道楊誠手裡有著使毒的高手,再加上其手中龐大的力量,一旦動員起來,又豈是他所能對付的。考慮再三後,他還是留下了岑猛,只不過對其多了幾分防範。
這一等就是兩天,直到發現眼前的山谷在傾刻間發生劇變,葛軒都不敢離開半步。而此刻,他更慶幸自己沒有去冒險,公孫無忌竟然有如此通天徹地的本領,背叛他的人又豈能好過。雖然對於眼前這一切並不瞭解,不過他仍然深信這必然是公孫無忌的“傑作”,或許也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在外人眼裡全然不可思議的事情。
“噝!”正在葛軒望著山谷出神這一瞬間,一條全身漆黑、與一根筷子差不多大小的毒蛇突然從草叢中竄出,快若閃電般的直撲葛軒後頸。葛軒雖然被這奇景所懾服,不過卻也沒有全失警惕,當下嘴角顯出一絲冷笑,擰身伸手便向那毒蛇抓去。他可是使毒的大行家,對會這些毒物,自然是拿手好戲。不過當他目光一觸及那條毒蛇,表情卻不由一驚,袖籠一抖,一張藍汪汪的細網便向那毒蛇罩去。而他自己,卻急速向後退去。
“咻……”四支羽箭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從林中疾射而出,直射向閉目休息的童福。童福雙眼猛地睜開,細劍不知什麼時候已到手上,就如他一直握在手中一般。“叮叮!”盪開兩箭後,童福不由悶哼一聲,身子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數十步外的林中。羽箭接連射出,箭箭都極是刁鑽凌厲,雖然都沒能傷其分毫,但卻讓他的腳步為之停滯。
“呔!”一聲猛喝如驚雷在平地炸響,屠一萬高大的身形已撲向立在左飛羽母子身邊